第二百九十章 美人敬酒[第1頁/共2頁]
在接連砍了六七個美人以後,慕容灼麵不改色,鳳舉低頭飲茶。
如此才子,如何忍心?
很多人本來都有拒酒的籌算,現在,到唇邊的話都生生吞了歸去,難堪地看著各自麵前手捧酒觴的仙顏才子。
潘充頎長的眼睛眯起,笑意混著揣摩不透的光芒。
此時,便聽潘充對那些舞姬們說道:“高朋未能滿飲三樽,便是你們服侍得不敷殷勤,該殺!”
潘充動了動嘴角,舞姬……人頭落地。
“郎君,奴家敬您。”舞姬望著慕容灼,神采已由最後的癡迷化作不安。
但是,直到彆人都飲過了,慕容灼仍然是一杯都未曾接過。
鳳舉非常理直氣壯地受著他的賠罪,不然她如果好聲好氣,反倒讓人思疑她真做了甚麼。
慕容灼斟了一杯熱茶塞進了鳳舉手中,溫熱刹時遣散了她指尖的寒涼。
慕容灼立即明白,暗笑,也是,這個狡猾的女郎豈會讓本身虧損?
歌舞仍在持續,各懷心機的觥籌交叉也在停止著。
鳳舉用心板著麵孔道:“趕上了一些聽不懂人話的***才。”
如此血腥,如何敢拒?
他又對那些仙顏婀娜的舞姬們說道:“汝等還不快快給高朋敬酒?”
鳳琰聽到此話,也毫不客氣地笑了。
慕容灼冷傲地揚起唇角,用在坐之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:“哼,他殺的是他自家的人,與我何乾?”
豈料此話一出口,一個保護便上前一刀砍下了敬酒舞姬的頭顱,舞姬的身材還端端方正跪在那人的桌前。
倒是鳳琰心頭一跳,忍不住低聲勸道:“慕容郎君,你還是飲了吧!”
多數又是被送入了潘充的內宅,入了煉獄。
此中一人飲了一杯以後,便擺手推拒:“罷了罷了,鄙人酒量不佳,這酒飲一杯便足矣。”
他嘲笑,指桑罵槐普通說道:“既是狗,當然聽不懂人話。”
成果,還是一樣。
暗裡,倒是悄悄捏了捏慕容灼的手。
想起方纔內宅所見,她向著其他各處掃了幾眼,發明一些人身後的少女都已經不見了。
“貴女方纔吃驚了,是府上的主子們有眼無珠,衝犯了。”
“本官窖中藏有幾壇忠肅王犒賞的美酒佳釀,趁著本日願與在坐諸位共享。”
“看來慕容郎君對此女不對勁。”潘充不覺得然地笑笑,指著另一個舞姬道:“你,再去敬酒。”
鳳舉抬眸看了他一眼,淺淺一笑。
鳳舉回到宴會時,剛巧看到之前的護院首級湊在潘充耳邊說著甚麼,想也曉得。
“是!”舞姬們柔媚的聲音便叫人酥了半邊心肝。
潘充向鳳舉看了一眼,笑眯眯地揮退了那人。
潘充抬了抬手,長袖善舞的舞姬們立即停下舞姿,恭敬地跪到一旁。
慕容灼皺眉看她,沉聲問道:“出了何事?”
潘充說話間,兩排婢女傳酒上宴。
隻是宴會至此,大多數人都已飲了很多,美人再是賞心好看,佳釀再是醇美,何如心不足力不敷。
慕容灼無動於衷。
男人,麵對美人敬酒,自是來者不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