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零六章 蓮之風骨[第1頁/共2頁]
慕容灼對這些諦視視若無睹,橫眸掃向鳳舉,見她坐得穩如泰山,煩躁的心古蹟般的定了下來,彆有閒情地撫玩起了歌舞。
“不!”鳳舉的聲音淡淡的,自屋內傳來,“他並非真能一手遮天。”
鳳舉和慕容灼被請入時,廳中的歌舞仍在持續。
對此,鳳舉不予置評。
擒捉潘充也好,找到失落的財帛也罷,隻要有人,統統便可迎刃而解。
“你出來做甚麼?”
“這洛河郡王的做派,以你們晉人那一套評價,便是風雅淡泊,但說到底,身在其位不謀其政,封地百姓置身熔爐,他卻視若無睹,耽於安樂,此人,昏庸,脆弱、無私!這是你們南晉皇族與士族的通病,南晉,有救了!”
洛河郡王玩味地笑著,命人去請。
可鳳舉又豈能坐得住?
鳳舉一襲紅衣,卻戴著紗笠,看不清麵貌,但一身華貴之氣足以令民氣服。
“做我該做之事。”
“看來在洛河郡內,潘充沛以一手遮天了。”
乍一收到下人呈上的羊脂白蓮玉佩,他有些驚奇。
他拎起手中的蓮風,說道:“蓮之風骨,潔身自愛,獨抱幽懷,矗立獨秀,衡十一對此蓮風但是愛之如命,鳳家女郎,他既能將此物贈送你,必是視你為交心知己。衡瀾之的知己,曲樂之上必有不凡成就。”
“哼!你現在自顧不暇,站都站不穩,還想做甚麼?”
“請將此物呈予郡王,便說,華陵鳳氏阿舉求見。”
她體味慕容灼此人吃軟不吃硬,便衝著他眨眼睛,軟軟地喚著:“灼郎!”
用慕容灼的話來講――
而她身邊的慕容灼,在踏入廳中的刹時便已豔驚四座,就連廳中翩翩漫舞的舞姬們都黯然失容。
“噝!蓮風?衡十一的蓮風怎會在鳳家女郎的手中?這可真是奇事一樁!”
洛河郡王不經意地掃了兩人一眼,揮手錶示他們看座,但是他看似一心隻在歌舞,眼角餘光卻在仔細心細地打量著兩人。
……
好一個北燕長陵王,絕世美郎君。
同為皇室宗親,忠肅王雖握有京畿巡防營,但洛河郡王也把握著洛河郡六十七縣的城防,其勢一定遜於忠肅王。
慕容灼冷喝一聲,敏捷將門帶上,將她往屋內拖。
洛河郡王正與三兩朋友在府中賞識歌舞,切磋新收的舞姬如何曼妙,新編的曲目如何委宛。
鳳舉神采慘白,眼神卻尤其果斷,她咬著唇角,捏住了慕容灼烏黑清冷的衣袂。
“灼郎,我或答應借來兵馬。”
門外,鳳琰的聲音傳來:“阿舉,你眼下養病為重,這些事你便不必過問了。”
兩人乘車到了郡王府,鳳舉取出衡瀾之相贈的玉佩蓮風,在指間撫摩了半晌,才謹慎遞予門奴。
慕容灼彷彿猜到了甚麼,迷惑地看向她:“你說潘充並非真的一手遮天,另有何人?”
如此一來,倒是洛河郡王耐不住了。
慕容灼環臂抱胸斜倚在門框上,端倪清冷。
隻是洛河郡王愛好風月,從不屑於黨同伐異。
“洛河郡王。”鳳舉唇角斜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