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七百五十章 宿仇當報[第1頁/共2頁]
“宇文羲,你可還記得你我之間的宿仇?”
宿仇!
宇文羲渾身一顫。
但是,他一樣也記得這宿仇是因何而來,固然,他早已經不記恰當初阿誰被他玷辱殘害的女子是何模樣,不記得阿誰單身突入虎帳被他亂箭射死的北燕將軍叫甚麼。
他們地點的這片林地間隔晉軍安營的處所不遠,但目下仍在西秦的節製範圍以內,幸虧處所蕭瑟,無人顛末。
慕容灼高踞頓時向下俯視著他,冰冷的藍眸裡充滿了殺氣。
廢了宇文羲?
“……慕容灼,你、你……你現在已經是兩國之主,本王曉得你的大誌不止於此,你還覬覦著我大秦的國土是不是?本王……我、我能夠幫你啊!就像你當初能夠名正言順地拿下南晉一樣,隻要有我在,我畢竟是西秦的皇子,我的存在也能夠讓你名正言順,你何必、何……必為了兩個部屬錯失了大好機遇?我們能夠坐下來好好談談。對不對?”
宇文羲一怔,手不自發地攥緊。
宇文羲畢竟隻帶了六小我,六個還已經被射殺了四個,隻剩下兩人勉強帶著宇文羲在林中逃竄。
“哼!”
宇文羲倒是站不起來了,灰頭土臉甚是狼狽。
曾經慕容灼還隻是個少年,一身外露的淩厲,在陣前吼怒著遲早要報仇。
他如何能不記得?
敢將鳳舉擄走,並且還是擄向驪京,這已經觸及到了兩國邦交,還是需求慕容灼來決計。
現在,此人收斂了他的淩厲,可那一身寶劍藏鋒的寒氣威壓,卻越來越可駭了。
常常隻要一想到當初烏善兄妹慘死的景象,他就會提示本身一次,必然要將宇文羲碎屍萬段,替讓他們報仇。
“安王殿下!”
隨行的兩人一個持劍擋在火線,一個去攙扶宇文羲。
“慕、慕容灼,你到底想要如何?我們、我們前幾日不是還合作得好好的嗎?本王可冇有失期,是那鳳恒和鳳修本身先跑了,要算起來,是你們先捨棄了本王!本王尚未找你們詰責,你、你竟然還敢如此理直氣壯主動尋上來?”
他還是來找他報仇了!真的、來了!
宇文羲到此時隻覺得慕容灼是為了當下之事。
四人隻能心有不甘地先返回虎帳。
那隻是當初收的一點利錢,現在,纔是真正了償的時候。
十幾匹壯馬將三人團團圍住,灰塵揚起,氣勢赳赳。
此時慕容灼尚未返來,他正在帶人對宇文羲停止圍追堵截。
這些年,他每年都會去烏善將軍和烏雲珠的墓前去看一看,即便本身不能去,也會派人去掃墓。
慕容灼也不好帶太多人進入西秦統領的地界,不過人數大將宇文羲三人包抄,足矣。
他記得,記得慕容灼給他的熱誠,這熱誠還如附骨之蛆跟了他這麼多年,讓他落空了儲君之位,讓他受儘了彆人明裡暗裡的諷刺。
慕容灼冷哼了一聲。
此時,宇文羲已經顧不得本身的仇恨,他隻是驚駭地抬頭望著慕容灼。
他翻身上馬,烏黑的衣袍上抖落下簌簌的雪花。
宇文羲的馬受了驚,他本身也早已經腿軟,此時立即從馬背上摔了下來,腿受了傷,神采扭曲,痛苦地滾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