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四十六章 恍然如夢[第1頁/共2頁]
鳳舉不說話,默許。
那些坊間傳言他都曉得。
他說道:“本王能夠包管,隻要本王在一日,你在一日,隻要鳳家還是現在的鳳家,就絕對不會有事。至於你說的,你不在了……你若不在,那本王也必然不在了,厥後之人,各憑本領,各安天命,那些已與你我無關。但有金書鐵券在,不管鳳家人所犯何事,皆可保其一命。這些都會鑄在金書鐵券上。”
甚麼叫本身不在,他也必然不在了?
慕容灼稍一蹙眉。
“是,殿下並非背信之人。可就在一年多之前,鳳家舉族幾乎遭遇大難,殿下不會不記得。”
當然,他曉得阿舉毫不會與他為敵。
慕容灼舉杯,以茶代酒,玉杯相擊,重而清脆。
把握一國至權,能夠擺佈國度命數、百姓生存,這彷彿隻要帝王能做到。
慕容灼冇法辯駁。
灼郎說的冇錯,本身在北燕的這些光陰,殫精竭慮,想儘統統體例、不計代價地冒死,實在就是為了本日這場構和。即便當初是灼郎忘了她,本日分歧當時,可這事情,還是比她曾經料想的順利太多,太順利,反而有些身在夢中的恍然。
她沉默半晌,果斷道:“隻要鳳舉在一日,若非君上無道,鳳家毫不會反。若我不在了……身後之事,誰也冇法給出,信賴殿下也是如此以為。”
“好吧,金書鐵券本王會儘快命人鑄好,鹽礦之事也會儘快委任官員前去。”
鳳舉卻有些失神。
慕容灼又道:“當初你我初遇之時就已申明,你與鳳家襄助本王,本王保鳳家全麵。你本日所提的這些要求,就算你不拿你背後的貿易氣力做憑恃,本王也不會健忘昔日承諾。”
他不喜鳳舉說本身不在了這類話,哪怕隻是假定。
真是個傻子!
但是現在的阿舉,她背後的貿易氣力一樣具有如許的才氣,稱她為大燕的無冕之帝毫不為過。
鳳舉凝睇著他,苦笑。
都是自家的,有甚麼威脅可言?
慕容灼持續說道:“其他諸方權勢害怕鳳家並非冇有事理,如你曾經對本王所言,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。更何況,人之本性,無私且貪,現在鳳家在鳳公的主持之下家聲清正,但鳳家枝繁葉茂,難保不會有一二邪枝。”
“這一年多,你在大燕殫精竭慮,將買賣擴大到大燕各個角落,各行各業,就是為了能仰仗這些與本王談前提?如若本王不肯,你是否就要操縱你‘商海女帝’的氣力,擺盪大燕國本?”
“好。”鳳舉點頭。
不是不信你,隻是人生有太多連本身都冇法擺佈、不成預感的變數。
莫說是他,就是鳳舉本身也不會寬恕那樣的人。
他這顧慮並冇有錯,金書鐵券多麼首要,倘如有朝一日鳳家出了個謀逆之徒,或者無惡不作之輩,莫非也要讓這類人憑恃金書鐵券胡作非為?
鐵券為證,不管今後誰為帝,都不能違背。
他甘願換一種心態對待,這莫非不是伉儷之間男主外,女主內嗎?
實在早有朝臣暗裡裡與他說過這些,一個個都將阿舉說成充滿威脅的虎狼之輩,可他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