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 權力中心[第1頁/共1頁]
幾封信同時發往各處,送給雲豐糧鋪的管事們。
鳳舉說道:“鋪麵背麵的院子留幾間房給胡管事和他的家眷,餘下的還要做堆棧和供調香師們利用。我們的宅院我已托了莊宅牙行,約莫很快便會有覆信了。”
桑梧看過薑廷微的手劄,隻覺非常過癮。
平城。
“誰曉得呢?”
“那位郡守薑大人也是滿載而歸,街上都在群情,他固然捱了杖責,但前腳返來,後腳攝政王就賜了三個美人送到他府上,阿誰妾室韓氏為此哭鬨吊頸,熱烈得很。你說,慕容灼是不是用心整治韓氏,為你出氣?”
看著最後敲定的鋪麵,常歡有些心疼,這鋪麵是在平城最繁華的地段,但也實在花了大把銀子。
直接去找他嗎?
既然要在此地長住,總要找個像樣的處所。
鳳舉淡淡一語,將薑廷微的信燒掉,看向內裡的融融秋光。
宅院是牙行供應的七八座裡最大的一座,走了一個時候纔看了個大抵。
……
翌日,鳳舉跟著牙行之人到此中一間宅院看了看。
泰州的環境已經完整穩定,下一步――
他雖位高權重,處境亦是艱钜,本身又何必給他添費事?
這方深潭中的波瀾又豈會比華陵城中的安靜?
為製止王掌櫃在平城與賀樓家的人撞上,鳳舉將泰州的雲香榭交由他打理,讓胡管事跟著本身一同到了平城。
“該秋收了吧?”
實在這並非是她決定另找室第的首要啟事。
之前從涼州開端一起展轉,不管她去了多少處所,平城纔是她終究的目標。
單看雲香榭比來的收益,便知百裡香這些年賺了多少,以是,賀樓家豈止是脫一層皮?的確是放血。
曾經她老是聽到閣主評價北燕慕容灼的才調隻在疆場之上,下了疆場便如猛虎離山,但現在看來,慕容灼的確儘得或人真傳,一肚子黑墨。
北燕的權力中間!
……
牙行之人辦事利落,就在鳳舉等人忙著籌辦雲香榭和雲豐糧鋪的分號時,人已經將七八個待售宅院的環境列出送來。
呢喃一句,她便提筆著墨,開端寫信。
“先去最繁華的地段找間堆棧下榻。”
“公子,這平城寸土寸金,我們為何不直接在鋪子前麵連個院子居住,也省去了很多費事?”
秋收之期已至,雲豐糧鋪也該正式開張了。
“你要去找慕容灼嗎?”馬車上,桑梧問道。
鳳舉站在一處水池前,如果,那隻剩下底端一灘渾泥的深坑也能稱為水池的話。
這還僅僅隻是財物上的喪失,更非論慕容灼會趁著此次機遇在朝中軍中做多少手腳。
……
鳳舉拂起簾子望向那最顯眼的城樓宮闕。
還是先在平城穩下腳根再說吧!
鳳舉含笑:“府衙告狀之大家滿為患,補償不是一筆小數,這些年賀樓家靠著百裡香賺了多少銀子,此次都得吐出來了。”
每一次來,老是分歧的境遇。
平城,這是她第三次來了。
五日以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