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 兵家勝負[第1頁/共4頁]

季扶風道：“殿下，知己知彼，方能應對得宜。陛下現在的籌算纔是我們要考慮的。燕王此行，無疑是為柔然戰事而來。陛下遲遲未決定涼州軍鎮擺設，這仗到底要不要打，尚未有定論。陛下的意義，許是不動兵戈為好。之前我們都猜想此次陛下會挑選和親，但是現在看來，陛下另有籌算。”

本宮正欲詰問，趙構俄然插話道：“沈荺言行失度，如何個失度法？你又是憑何推斷出燕王在沈宅？”

本宮心道既然是我家秘辛，本宮如何不曉得？俄然記起來客歲之前本宮還困居在宮城一隅，存亡尚未有論，何況此等皇室秘聞。因而佯裝平靜道：“燕王如何會住到了沈家去？”

趙構本來好好地坐著一言不發，聞此言瞪了本宮一眼。本宮給他瞪得莫名其妙，不過是喊人入坐，這甥舅二人也不算外人，趙構乾甚麼一副受辱的模樣？本宮想了想，趙構自小世家公子高高在上，許是從未與雲、季如許的豪門坐在一席。但是這甥舅二人一個尚了公主之女，一個是本宮讚者，算來也是與皇室牽涉頗深，趙構不給他們麵子，如何連我家的麵子也不給？

多年心血，莫非要毀於一旦？

本宮俄然就冇有話說了。數月之前，慎太子新喪，趙氏大廈傾倒，田家借勢而起，太子之位落到了本宮頭上。本宮獨一的兩個弟弟，一個顧懷珩十六歲，一個顧懷現十四歲，頓時被送出長安，趕往各自封地。看起來，父皇非常為本宮考慮，為本宮免除了兄弟的合作。

田家急著要父皇儘早停止本宮的冠禮，一定不是一種警告。而父皇的讓步，莫非隻是他一時的啞忍？

季扶風道：“殿下，天下無剛巧之事。”

趙半朝顯赫了二十餘年，為何我田氏不能？

趙後霸道，本宮的母妃在宮中伏低做小多年。本宮作為田氏所出皇子，也被趙慎太子壓抑多年。

趙構愈發不耐煩：“詭個屁！上了疆場，你能叫那些被柔然韃子殺了親朋、奸（了妻女、奪了地步的人反而去襄助韃子？這類號令一旦下達，兵士叛變都是算輕的！”

“卿如有主張，但說無妨。”本宮對峙道。

扶風愣了一下，答道：“見過幾次麵。”

本宮的外祖，曾與趙相稱庭對抗。本宮的三位孃舅，也在疆場拚殺成建功業。本宮的諸位姨母、堂姐妹，無一不是嫁出世家大族，在田氏與趙氏之爭中甘當均衡世家的一顆棋子。

趙構看過來道：“你倒是耳目通達，連燕王住在那裡也查清楚了。”

“天下三鬥酒，趙一鬥，顧一鬥，諸家餘族共一鬥。”本宮記事起，就有近似童諺，反幾次覆在耳邊響起。

就算季襄是本宮讚者，但他畢竟是側室所出，並不是下一任季氏家主。季家的態度，尚不明朗。雲翎娶了三姑姑的獨女，能夠看作是擔當了景陽長公主的權勢。但是三姑姑並冇有主動表示過支撐雲翎。

他二人這才謝恩，揀了下首的位置坐了。

本宮下認識看了趙構一眼。又是柔然，又是江東，還挑在此時入京，燕王要造反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