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.無冬夜宴[第1頁/共4頁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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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人”如此大事,沈昱驍定早早托信靈捎來動靜了,可謝硯卻未與他提起過,若非謝音來講,他還得假裝矇在鼓裏呢。
“一言為定。”薄薄的嘴唇微不成察地揚了揚,可惜謝爻冇看到。
這謝音,便是謝硯同母異父的mm,也是謝硯在這世上獨一的血親,原書中她對沈昱驍也是一見傾慕,乃至在沈昱驍娶了長樂海宋家大蜜斯後還是癡心不改,發誓畢生不嫁。
“好罷,沈哥哥可不能誆我。”
莊周夢蝶,蝶夢莊周,謝爻靠在水榭的雕欄上,一時有些暈眩,抬手揉了揉太陽穴,眼神迷離聲音嘶啞:“嗯,方纔喝了些你七叔送來的醉花涼,有些上頭。”
半晌,謝爻笑了笑,裝模作樣道:“有我這個長輩在,你們不好敘話罷?”
“本來如此,也好,讓靈奴在斯須園清算一間客房罷,不能怠慢了沈小公子。”沈家的麵子還是不能不給的,謝爻又將早戀宜疏不宜堵在內心默唸了一遍,刹時通透了,在他眼皮子底下,兩個半大少年還玩不出甚麼幺蛾子。
謝硯將九叔的神情看在眼裡,眼中掠過一絲不易發覺的迷惑。
“為何……”頓了頓,謝硯收回了疑問,五年一度的靈試乃仙門新秀嶄露頭角的最好機會,許能有所奇遇被前輩瞧中授以秘法,此時九叔讓他去,定是想查驗他這半年的修為長進,也但願他能在靈試後有所精進,因而改口道:“九叔與我一道兒去麼?”
因為受了小委曲,謝音未幾時便拜彆了,謝爻看著小女人消逝在迴廊絕頂的背影,漫不經心道:“硯兒,你早就曉得明兒沈小公子要來罷?”
聞言,謝爻腹誹,當然不一樣,我但是純粹的庇護長輩,不似你家沈哥哥用心叵測,麵上仍笑得可親,不依不撓:“那裡不一樣了?”
謝爻笑著點點頭,看著自家靈巧沉穩低調又長進的侄兒,越瞧越歡樂,目光逗留在他腰間所佩的木劍上,心機轉得緩慢:“對了,硯兒,此番長樂海靈試會,你也一道兒去罷。”
與其聽配角叫他九叔,還不如進級為爹,嘖嘖~
謝爻笑眯眯的,心中閃現三個字:修羅場。
謝七爺剛從北境捎了幾壇醉花涼返來,送了兩壇給謝爻,飯後無事,謝爻便倚在水榭中自飲起來,半壇後已是微醺,潮濕清冷的湖風吹來,迷含混糊有些乏了。
謝爻眉頭微蹙,咦,劇情又開端亂套了,沈昱驍此番來,不是籌算要接謝硯回朝歌島住麼?另有長樂海靈試,明顯應當在一年後纔對……
沈昱驍嘴角抽了抽,一張臉比這夜色還黑:“阿硯說得是,我怎會介懷。”
沈昱驍臉一黑,謝爻神采一滯。
“沈哥哥待大哥好,我天然敬他如兄長。”謝音長相隨他爹,生了一雙謝家標記的桃花眼,水盈盈的睜著,玉白的麵上出現了淡淡的紅,小手絞在一起較著在粉飾害臊。
“音兒,晚了你先歸去,我送沈兄回客房安息。”
“好。”那張千年寒冰不破的臉,又笑了。
那把屬於謝硯的上古凶劍,正封印在長樂海呢,藉此次靈試,恰好能夠取返來,這孩子也該有一把像樣的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