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俗世佛堂[第1頁/共5頁]

鬼厲在他身後看著他的模樣，嘲笑不止。

鬼厲心頭驚奇不定，向法相看去，卻隻見法相麵龐穩定，在頭前帶路，向著拱門走了出去。鬼厲皺了皺眉，定了定神，也隨之走了出去。

他轉頭向法相看去，驚詫問道：“這……”

隻是到了最後，法相帶著他竟然走出了天音寺後門，走上了一條向須彌山頂的小山路，鬼厲才皺了皺眉，道：“如何，普泓上人他不在寺裡麼？”

法相合十道：“那是當年一名師叔看到山路峻峭，百姓雖故意禮佛卻有很多身材衰弱者，行動不便，竟不得上山還願，遂用大神通，以一人之力，費十年之功，在本來險要的山路上硬生生斥地出了這一條佛海坦途，做了此等功德無量的善事。”

說到這裡，法相愣住腳步，回身指向那通向大雄寶殿的無數台階之路，道：“你看到那條長長石階了冇有？”

須彌山，天音寺，那泛博恢宏的殿宇廟閣中，那一個陌生偏僻的角落小小天井裡，就如許住著，住著，住著……

法相淺笑點頭，目光一轉，倒是走到另一側牆下，那幅供奉著觀音大士神像圖前，從供桌上拿起三枝細檀香，放在中間一枝細燭上點著了，然後插在了阿誰銅質香爐當中。

鬼厲聞言倒是一怔，道：“出去，去那裡？”

注一：殿宇飛簷上雕鏤瑞獸，乃是中國當代獨占修建規製，有極詳確分彆法則，在數量上從天子到官員到淺顯人家，俱有詳細規定，不成超越，不然就是不敬定罪，足可殺身滅族。屋頂有十隻瑞獸的修建，自古以來，全中國獨一一處，便是故宮太和殿上，天下獨此一家。此處乃是假造，諸位讀者笑看就是。

普泓不答，隻向內行去，口中緩緩道：“這小我想見你好久了，並且我曉得，你也必然很想見他的。”

禪室中立即響起了一個衰老卻馴良的聲音，道：“請出去吧！”

注二：月朔十五燒香拜佛，在佛教傳播遍及的中國非常流行，或稱法事，或稱佛會，從北京的雍和宮到南邊福建村落的小廟，大多如此。從藐視著外婆燒香長大，到現在仍然如此，動筆寫時，念及此處，不由感慨。

法相看了他一眼，不測的沉默了半晌以後，低聲道：“那位師叔名號普智，已顛季世十數年了。”

鬼厲沉默點頭，也冇有再說甚麼，跟從著法相向須彌山頂走去。

須彌山固然比不上青雲門通天峰那般矗立入雲，但也決然不低。剛纔他們出來的天音寺已是在半山當中，但他們此番向上行去，足足走了半個時候，這纔看到了小天音寺的牌匾。

不知如何，麵對這位神僧，鬼厲本來有些動亂的心胸，很快就平服了下來，深深吸了口氣，他點頭道：“是。”

法相淺笑道：“去你想去的處所，見你想見的人。”

鬼厲隨即跟上，不過期近將走出這個房間的時候，不知如何，他俄然又轉頭看了看掛在牆壁上的那幅觀音大士神像圖，之間在嫋嫋輕煙裡，觀音大士慈眉善目，微微含笑，彷彿也正凝睇於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