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 少年郎初鋪路,陸高書房密談[第1頁/共2頁]
高維達聽到這裡已有了笑意,也不管陸嘯那邊的甚麼救治之恩,口裡喃喃念著:“若那人是個大夫,這般隱蔽地進府,加上長房那樣的景象,難不成是大哥那邊出了甚麼不測?”
他迷惑著,正要關窗,一雙手穩穩扣在窗沿上,陸嘯的臉露了出來。
陸嘯也整容回:“想必本日項家那小子帶了個生人出去的事,你已曉得了吧。”
又比如高大少爺雖還是如平常一樣跑漕周旋,於無人處眉頭也總輕蹙著。
也是他好運,碰上了當時到處行醫的一名醫者,人稱茂發子,醫術很有些高超之處,善外傷,兼能治如陸嘯這般的肌肉痠痛之症。幾幅藥、幾貼祕製膏藥,再加幾次火罐刮痧鍼灸幫手,不敷月餘竟病癒了。他嘖嘖稱奇,待要感念大夫時,茂發子卻說他不過是本身救治患者中的萬中之一,當不得甚麼謝意,第二日就起家告彆,持續遊曆去了。
陸嘯聽了這話哈哈一笑,掀袍先穩坐在桌前,道:“倒是非常勞作二當家了,隻是這事你大可不必查了,小弟鄙人,項家小子帶出去那人,我正巧兒熟諳!”說著又自斟了一盞茶,微嚐了一口,嘴一撇,將杯盞重置於桌上,複舉目打量起書房內的陳列來。
陸嘯如此武癡樣的人物,一日不練便覺渾身癢癢,那裡待得住幾年?可若不聽醫囑,冒然練功,隻怕這胳膊是要悠長地抬不起來了。
另有高大當家的第三房姨太,總待在長房裡,冇日冇夜的,又連著遣了好幾個下人。
“他的統統動靜都是旁人曉得的,現在既怕有甚麼動靜泄漏出來,隻能是剋日新添的了……”
“我插在前門的小容剛已回過我了,我深覺此事有些蹊蹺,已著人去盯著了。”言外之意是這事我早有籌辦你若隻是為了這事纔來尋我,那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。
陸嘯得意了個敗興,興頭卻冇半點減輕,想是總覺勝券在握,人也非常鎮靜起來:“提及來,那人倒還與我有過一些恩典。”
高維達皺眉不滿道:“不是早說定了隻早晨見麵?我白日需措置很多事物,書房裡人進人出耳目稠濁,若不做好防備,叫人撞見了,我又如何解釋?”
比如與高大少爺交好的項少爺,平常也老來高府,隻是或許是因著高大當家才遇刺過,故意體貼,剋日往長房裡走動得總勤了些。
本來陸嘯自幼上南山習武,一些跌打毀傷老是在所不免。光陰久了,身上便積了些舊疾。先本不在乎,可肩上一處卻越來越痠痛起來,等真正正視起來,下山尋醫,也有大夫說治不好了,勸他放棄習武;也有大夫說漸漸將養著,幾年不能再做重的活計了。
高維達不平,但也不想跟他在這些事上多加實際,隻得岔了話題:“你如此倉猝趕來到底是出了何事?”
高家刺客之事因著冇出甚麼不測,在睦州府也不過是件小事,隻要幾人略曉得個大抵,激不起甚麼波瀾。但總有當時候盯著高家的人,眼睛暴虐,循著蛛絲馬跡看出些端倪。
高維達已偶然陪他演雙簧,微微一笑,低頭喝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