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章 不服驚才被負,又出經商妙招[第1頁/共2頁]
“我倒聽著贖身的銀子不甚多,要不我把她贖出來嫁給你,如何樣?”
這五六年下來,兩人冇事做的時候便總畫些漫畫,或諷刺時勢,或純真休閒,向來未曾停過筆。
項景昭嘖嘖地湊過來,一臉獻寶的神采:“平常的畫他們必定能夠,但是我們不是揣摩出新畫法了嗎?這個他們不會,得教一教。”
因問道:“你又想弄甚麼東西出來?就照之前在自行車上的畫法,弄幾條色采上去不就完了?”
何風看了那小人便笑了:“這玩意還是你弄出來的,你卻拉我來教彆人,你可真是偷的一手好懶!”
何風還不為所動,項景昭曉得他此人懶得很,又不耐被拘著,要請他當教員,還是當這一幫冇甚麼職位的教員,實在有些困難,不過他好歹有些本領,曉得乾與何風說冇甚麼用,總得拿出些誠意來,因此一挑眉,賊兮兮地湊到跟前說:“老何啊,你看你都快三十了,身邊還冇小我服侍,多孤單啊?前段日子我傳聞金屋的紅拂現在已二十五了,彷彿不愛這行當了,想著贖身呢。”
中間的畫匠不知是不是早得了項景昭的表示,此時也湊過來阿諛:“早就聽少店主說過先生的本領了,我們幾個都感覺短長得很,煩請先生汲引我們一次,稍稍教上幾手,就夠我們吃好幾年了……”
項景昭笑著推他:“這畫法是我弄出來的不假,但是我此人嘴笨得很,教了幾遍都冇教會他們。你是教畫的裡手,天然比我短長的多,這事交給你辦再穩妥不過了。”
何傳聞言嘲笑一聲:“你當教上幾手是輕易的?”
這話說得項景昭尤不歡暢:“如何叫幾條色采?”又走到何風身後,也看著這小車說,“我這車主如果給小孩子籌辦的,如果還按之前那樣的弄法,小孩子也看不懂,天然不會喜好,並且這顏料雖是防水的,大人倒還曉得防著點,孩子曉得甚麼?保不齊一兩天就全給蹭掉了。”
何風聽到“新畫法”三字,立即明白過來,他想到那種畫法的筆觸和傳達的感官刺激,確切最合適小孩,不由恍然大悟,拉長調子“哦~”了一聲。
何風:“這倒奇了,我雖說在畫畫上小有建立,可你們的畫匠也不是吃白飯的,一個小兒騎的車上用多有內涵的畫,我不信他們畫不出來。”
何風又按照國畫氣勢,在漫畫的根本上弄出來一套更合適前人審美的畫風,隻是現在項景昭畫的,是冇有換顏料,弄出來的簡練版,為的是便利講授。
畫匠們便都難堪起來。
何風便笑了:“你這顏料說是防水,跟油漆比還是很有些差異的,如何你此人這麼斷念眼,非得用顏料,不能換油漆?”
“弄不出來?”許是因為常日打仗的多,在這方麵何風的反應速率也很快,隻一轉眼就大抵猜出了項景昭的企圖,“你,莫不是要畫邃密的畫兒?”
項景昭推他一把,不耐煩道:“你彆想這有的冇的,論揣摩民氣你還能比得過我?我本日找你來,就是想找你教教這裡的畫匠,如何作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