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九章 有誌不在天熱,無誌空等秋收[第1頁/共2頁]
項景昭沉吟一會:“隻是這波鼓吹過後,正巧趕上隆冬的淡季,可如何是好?”
雲起說:“說了這半天,我也隻聽你說了很多廢話大話,詳細體例又是甚麼呢?”
他這粗話倒很合杜生的胃口,因此笑著解釋:“我是不懂你們這些富人是如何想的,在我看來,這內裡的天不但不熱,還風涼得很呐!您又不是不曉得,我們這睦州到了八玄月份,纔是真熱的時候呢。”
兩人不由奇了,在他們看來此時已是無路之時了,最好的體例便是將發賣期延後,拖到十月中旬,氣候既涼,秋高氣爽,又兼歉收季候,人來人往總會熱烈些。
杜生也被勾起了獵奇心,問:“既不可這拖字訣,另有甚麼好體例?”
雲起這半天聽他們說話,便鮮少插嘴,隻因兩撥人理念分歧,在他看來,如果隻賣給大戶人家,那裡需求考慮甚麼淡季,非論春夏秋冬,那些人興趣一上來,總會來買的。
如此一來他又煩惱了,如果本身辦事利索些,早一個月過來擺設,便不會在發賣期撞上如許難堪的季候,天然也能賣得更多了。
杜生忙道:“如果變態,真得找個大夫看看,彆是生甚麼病了。”
杜生眯著眼睛看他:“那你倒說說,這大抵框架是甚麼?”
誰知項景昭卻搖了點頭:“拖到那麼久,我都等不及呢!”
項景昭擺擺手:“我就盼著大夫能給我一池冰水,叫我泡在內裡養病纔好。”又接著方纔的話說,“你既說內裡是風涼的,想來內裡的行人闤闠也冇變少吧。”
“少爺,您可莫要逗我發笑了,這莫不是看我在內裡東奔西跑非常辛苦,特地給的誇獎?”
杜生一聽這話,嗨了一聲,寂然躺進椅子裡,大手一擺:“我當你真想出甚麼體例了呢!”
杜生倒冇想過這個題目,猶躊躇豫道:“我們也都鼓吹過了,即便到了淡季,也能賣出去幾輛吧?”
雲起看到他如許不知尊卑,眉頭微不成察地皺了一下。
平時他們或許說話硬氣些,但到了做買賣的時候,誰敢真惹了百姓?即便百姓懷裡隻揣著一個銅板,那也是販子的衣食父母,獲咎不起。
說著他又不自發抱了抱胳膊,抱怨道:“不是我說,您這屋子也弄得忒涼了點,少爺竟不冷?”
旁人或許聽了他這實際隻是旁敲側擊地說,杜生卻毫不給他麵子,聞言先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項景昭搖點頭:“我們花瞭如許大力量弄如許的事,就是為了一舉擊中,趁著他們的獵奇心,狠賣上幾輛。如果正巧碰上淡季,彆人出行少,買車的天然也少。需知鼓吹最忌半途打岔,一打岔,人們的熱忱一減退,要再提上來,就難了。”
這個“強行”用得霸道得很,兩人不由擔憂起來。現在雖說販子的銀子比平凡人多很多,但是畢竟吃的是百姓給的飯,這個期間雖冇有“主顧是上帝”這句話,但販子們心中早已有了這類認識。
項景昭抿了抿嘴,冇好氣地說:“有屁快放,說甚麼謎語。”
此時聽了這話,又想勸項景昭撤銷將車賣給基層人的主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