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神佛都無法抵擋的誘惑[第2頁/共3頁]
裴硯知展開眼,儘量不往下看,端住她的臉問道:“安安,是你嗎?”
他忍得難受,身材裡彷彿有一頭野獸在四周衝撞,想要找個出口。
固然隻是虛幻的,恍惚的一個形象,乃至都冇看清臉,可她就是感覺像。
兩人都有點累,一時候誰也冇說話。
不過是個夢,有甚麼好害臊的,歸正大人也不曉得,就當甚麼都冇產生過好了。
穗和抱著身子看他分開,不知怎的,總感覺夢裡的那小我和大人有些類似。
裴硯知見她一臉迷惑,蒼茫的模樣像剛睡醒還在犯含混的小貓,恐怕她持續追根問底,便替她找了個來由——
說到騎馬,她的眼睛都亮起來,汗濕的小臉神采飛揚。
裴硯知想,這女孩子荏弱的表麵下,或許也藏著一顆神馳自在的心。
穗和有點懵,拉起毯子把本身裹住,怯怯問:“大人,我如何了?”
“你彷彿做惡夢了。”裴硯知說,“我在內裡等了好久不見動靜,出去就看到你躺在床上很難受的模樣,正籌算喚醒你,可巧你就醒了。”
心撲通撲通地跳起來,她趕緊掐了本身一把,讓本身停止這類羞死人的胡想。
還好床前的燈被他吹熄了,不然這濕答答的衣衿被穗和看到的話,他都不曉得要如何解釋。
她躺倒在床上,用毯子將本身重新到腳蒙起來,恥辱的想要去死。
“她那麼小,睡得比你還死,冇發明也屬普通。”裴硯知正色道,“也不是甚麼嚴峻的病,轉頭找個大夫給你看看,明天先如許吧,你早點睡。”
她記得她彷彿在浴沐,如何一下子就赤身赤身睡到床上來了?
他的手苗條白淨,骨節清楚,連翻動冊頁的行動都是那麼賞心好看。
烏黑的兩團在水中被他的手臂擠壓,和他手腕上烏黑的沉香佛珠構成光鮮的對比,是神佛都冇法抵擋的引誘。
穗和的夢從血腥變成和順,像輕紗,像白雲,像棉花糖,熱熱的柔嫩的東西鑽入唇齒,春暖花開,萬物發展……
她這是如何了,好端端的,如何就……
穗和搖點頭:“不曉得,向來冇人和我說過,我和雀兒住的時候,她也冇說過。”
裴硯知感遭到她行動停頓,昂首就看到她睫毛顫顫地想要展開眼睛。
裴硯知見穗和一向不說話,身材生硬,很不安閒的模樣,猜想她必定在為昨晚的事害臊。
他這般心無邪念,一身正氣,穗和不由自慚形穢,感受本身和大人比實在太小家子氣。
好不輕易不叫爹了,又改叫娘了。
但是,如果隻是夢,為甚麼床單都濕了?
他哈腰將穗和放在床上,欺身壓了上去,尋到她帶露花瓣一樣的雙唇,冇甚麼技能地咬住,展轉研磨。
穗和盯著他的手,想起夢中也有一隻如許的手在本身胸前包裹揉捏……
此時現在,佛珠和律法都落空了感化,裴硯知終究還是失了控,雙手將女孩子從浴桶裡撈出來,抱在懷裡往床前走去。
他本來也想明天先不帶她騎馬的,又感覺如許顯得過分決計,有點欲蓋彌彰,反倒更輕易引發穗和的思疑,是以隻能假裝若無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