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九十三章 答案[第1頁/共3頁]

“恭賀？又不是喪事，賀甚麼？黴，是大黴頭！”白蒔攥緊馬繩，裙衫一撩，“彆說了！我趕著北上，追公子去！”

是故這一言直接在場中炸開了鍋。世人都掛不住臉麵，那問話的小丫環更是盯著鞋尖，頭都抬不起來了。

丫環清咳兩聲，趕緊換了話題：“那，郡君既如此情意……為甚麼還不要這姻緣呢……先過門，再噓寒問暖，日久生情，石頭也會被偎暖呐……”

白蒔住了馬蹄。坐在馬背上，小臉一揚：“我們羌人的裙衫就都雅！我纔不換那穿金戴銀的吉服！誰若逼我換，誰當郡君去，我不當！”

“不！大明宮！”

白蒔咬了咬下唇，兀地小臉一揚，晶亮的眸子帶了兩分傲氣：“我嫁的人，必與我情意相通！旁人強扭的婚事，徒有其表，我還不奇怪！”

鄭斯瓔頓了頓，緩緩回身，冰冷的眸子收回蛇普通的幽光：“還是，你籌辦迴歸辛府，去舔那懷安郡君的鞋底兒了？”

風馳電掣，白衣飛舞，向關中，入長安。

一字千鈞。一語成讖。

白蒔眸色一閃，有半晌的掙紮和躊躇，但旋即就被一層光彩覆蓋，皎皎若日月之輝，開闊無塵。

鐘昧內心一動，想出答案的同時，人就傻住了。

“民女不敢，千萬不敢！”杜韞心倉猝膝行至鄭斯瓔腳下，滿臉奉承，“王家乃五姓七望之首，大女人又是王儉大人義女，大權在握，闔府愛護！又豈是那豪門庶女能比的！就算複位郡君，在大女人麵前，也不過是條狗！”

“持續北上，入關！”江離眸底精光一閃，兀地再次揚手，將地上拋棄的聖旨劈為兩半。

“鐘昧大人，公子說的甚麼認識？江山不指皇位，那公子方纔言天下，要的到底是甚麼？”江離分開很久，一個影衛耐不住獵奇，終究問了出來。

杜韞心一唬，撲通一聲，熟稔地跪在了地上：“大女人息怒！民女是罵過辛夷，但罵的是布衣，賤籍該罵。可現在再罵，就是罵官家蜜斯，民女，民女就冇這膽兒了呀！”

“郡君……這是賜婚，隆恩浩大……謹慎禍從口出，治您大逆之罪……”丫環唬得倉猝擺手。

這是我許你的，聘禮。

“蠢貨！”鄭斯瓔鳳眸怒瞪，指尖兀地戳穿了窗紗，“不過是一個五品官，一個外命婦，在我王家眼裡，和賤民冇有兩樣！你現在在她麵前就腿軟了，是感覺王家不如她辛氏，還是。”

“好好好，就算郡君不換吉福，但這才接了旨，又是往哪兒去啊！”婢女連連擺手，“郡君位列外命婦四品，郡君需得去前殿，接管低階官吏的恭賀哩！”

剩下的影衛們麵麵相覷。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同時探頭一瞧。

“對！我是喜好他！”冇有一絲諱飾，白蒔利落應下。

鐘昧頓了頓，猛地拔出匕首，刀過無痕，刷刷在泥地上劃了幾劃，旋即翻身上馬，命了聲“跟上”，便追江離而去。

鐘昧起家，按捺住心底的熱血，籲出口濁氣，看向大明宮的方向：“皇位？位？不，不是這個字，而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