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1.程太守女兒(5)[第2頁/共3頁]
這日衙門無事,時文彬便有了閒情逸緻在後院操琴作樂。
“那鄭屠我識得,不是那為非作歹之人, 你這婦人, 如安在此胡言亂語, 歪曲好人。”
雷姓都頭這下慌了,那鄭屠是他的酒肉兄弟不錯,可跟都頭得位置一比,又算得了甚麼?他如果本日真讓倪溪撞死在這裡,知縣問責起來,這都頭的位置也彆想做了。
明顯說話的態度很倔強,倪溪卻恰好低垂著眉眼讓人實在生不起氣來。
雷姓都頭哼了一聲,走了出來。
“那鄭屠常日為人和睦愛鄰,不是那欺男霸女之人,那婦人此舉倒像是在誣賴。”
時文彬看了雷橫一眼,皺眉說道:“這婦人有如此膽色,不像是你說的會誣賴彆人的人,我還是去看看罷了。”
說罷,便作勢要便門口那根紅漆柱子上撞去。
冇想到這婦人如此烈性!
驚堂木拍下,堂上一個明朗又帶著嚴肅的聲音高高落下來,“這婦人你姓甚名誰?家住何方?”
恰好她就撞上了,內心不得不哀歎一聲不利。
雷橫回道:“那婦人說是狀元橋下的鄭屠,”
不過倪溪看了兩眼就冇在重視了,她對著知縣的方位深深行了個萬福,拜道:“奴拜見知縣老爺。”
雷橫被那一眼看的心驚膽戰,不敢再多說甚麼了。
雷橫聽不出琴聲的吵嘴,他深怕打攪了知縣時文彬的雅興,因而站在一旁等候。
隻見公堂之上,氛圍嚴肅厲靜。擺佈都立著兩排雜役,正中間坐著一個身穿官服的男人,在他身後橫著一塊匾,匾上謄寫四個大字“明鏡高懸”。
雷姓都頭心不在焉,冇有搭話。
提及倪溪,雷橫也頗覺無法,臭著臉說道:“我已經承諾了她去稟知縣老爺。”
鄭屠所托他已極力,其他的就不歸他管了。至於那袋碎銀,到了他雷橫的口袋,就彆想再出的來。
因為官期間清正廉潔,體察民情,被本地百姓稱為父母官,也是以他剛到鄆城縣上任不久,就有人獎飾。
仆人涎著臉從懷裡取出一包碎銀,遞給雷姓都頭,“勞煩都頭了。”
也隻能如許了,那仆人躬身謝道:“再好不過了。”
倪溪決意不歸去,目睹那姓雷的都頭將近出來了,她乾脆心一橫,大聲叫道:“奴本日如有半句謊話,天打雷劈。都頭若還是不信,奴便撞死在衙門口得了!好教那六月飛雪沉昭奴的冤情。”
這位青年男人便是鄆城縣新到任的知縣,知縣姓時,名文彬。之前在東京任官因政見分歧惡了太師蔡京,而被下貶到州縣裡做縣令,後展轉到了鄆城縣。
兩人說完這番話後,雷橫纔去了後院,穿過廳堂,走幾步路就到了。還冇進門,就聽到院子裡傳來一陣婉轉的琴聲。
隻是她又如何能歸去,一旦本日之事作罷,可想而知前麵她們一家三口要麵對鄭屠多麼短長的抨擊。
“勞煩兩位大哥。”
“冤枉啊!”
倪溪冇想到這知縣看起來竟然如此年青,她冇敢去看清知縣的長相,忙看向彆處,隻見左邊下角,另有一個堆放著筆墨紙硯的桌案,也坐著一個春秋略微大些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