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五章 坦白[第1頁/共3頁]
隱兒被清和死死地抱著,用力扭頭掙紮著,卻隻能眼睜睜看著越來越多的禁衛將月謠圍住,將她死死地按在地上,而那群人的身後,是持劍站著的姬桓,如同鬆竹一樣筆挺,好似一把衡量正與邪的尺……他的劍尖上還染著血珠子,明晃晃地刺入隱兒的眼睛。
帝畿從大婚前一日就戒嚴,不準收支,恰是防著有人逃脫。現在恰好甕中捉鱉,打掃門庭。
隱兒眼睜睜看著這一幕,失聲驚叫:“母親――!”
天亮了,又是一個陽光亮媚的好日子。
她揚手一個耳光,將他打得彆過甚去。
月謠盯著他,一言不發。
貳心頭一突,猛地放手,叫她一下子脫開身去。
姬桓眼底閃過傷痛,卻更多的是不成置信。
他閉了閉眼,一聲歎,“是我害了她。”
被嗬叱了的琅軒不覺得意地聳了聳肩,蹦蹦跳跳地跑進裡間去了。
文官們被分到了驚鴻殿吃酒,是以完美地避開了這場殺局,隻待殿門一開,無數禁衛湧出去,才曉得徹夜到底產生了甚麼。白日裡頂著的那張被迫看姬桓和月謠大婚的臭臉一下子陰雲放晴,不住地嘉獎太師大人大義滅親,乃是國之棟梁,又恭維太後巾幗不讓鬚眉,再盛讚天子聖明,洋洋灑灑的恭維之詞信手拈來。
相持好久,姬桓暗歎一口氣,對上了她的目光――怨毒、悲恨,像是一把利劍,一下子貫穿他的心口。他抿了抿嘴,覆住她的手,輕聲說:“乖,把血衣換了。”
他是猜到天雨被殺了,卻猜不到天雨的屍身竟叫環環吃了。無怪乎暗中找了這麼多年,卻生不見人、死不見屍。
她忽地一笑,涼薄地、自哂地。
“琅軒!”華胥晟扭過甚來,嗬叱。
環環衝勢猛地一頓,仰天吼怒,隻做半晌的遊移,四肢便生生在空中轉了一圈,又朝著隱兒和清和躲藏的處所撲來。隱兒雖第一次瞥見環環,卻並不怕,隻是不肯上去,掙紮著要跑到月謠身邊去,清和拉不動,雙手在他腋下一用力,連拖帶抱地拖上去。
清和神采微微變了,華音殿就在火線,血腥氣就是從那邊飄出來的。透太重重樹影,可見劍戟冷冷地反射著光芒,間或飄來交擊聲。她猛地攥緊雲隱的手,抬高了身子,沿著路邊鑽進樹後……
清和牽起他的手,聽他說本身如何迷路,又如何碰到琅軒公主,又如何再次迷路,一邊後怕不已,一邊笑道:“小少爺今後如果出去,婢子可得亦步亦趨地跟著。”
月謠冷嗤一笑,聲音沙啞,如同扯破了棉布,“是,她已經死了三年了。”既已落入現在這般境地,便有恃無恐了,她痛快地說,帶著抨擊的稱心,“我親手殺了她,為了不讓人發明,我讓環環吃了她,一根骨頭都不剩下。”
小小的血衣,似是她最後的防地,不管姬桓如何掰她的手指,皆不肯放手。兩小我無聲對峙著,姬桓一抿嘴,加大了力道,也強行掰開了她的手,整件上衣便被剝了下來,暴露那淨秀的肩膀,冷意一下子爬上了她的皮膚。
姬桓那一劍雖未劈中她,劍氣倒是實打實地落在她背上,五臟六腑如同被絞成一團,一張口便吐血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