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84 終結[第4頁/共8頁]

說著，抱著濯川往岸上走。

夜立即停下吹奏，收起了笛子。

而濯川全程閉著眼睛，睫毛沾著血湖的血水，長髮更是濕漉漉地披在肩上，幾縷混亂的髮絲遮著眉眼。

瞬息之間，她就站在了師清漪她們住的屋子裡。

洛神這纔對夜道：「但說無妨。」

明顯動起來了，師清漪卻隻看得渾身發冷。

那人嘴裡還輕嗤一聲：「這個傢夥，更煩人，還不肯低頭。」

她眼中風雪漸濃，抬起匕首，毫不躊躇地往本身的腹部猛地紮去。

洛神渾身光裸地站在浴室的花灑下，盯動手中的匕首看了好久，跟著將軟巾塞入嘴裡咬著。

夜彷彿也隻是想給魚淺做一個樹模，統統還看魚淺本身的挑選。

魚淺渾身狠惡地發著抖，手撫到濯川的臉頰上，指尖帶起被血湖水浸潤過的潮濕。

——我應當要受一些傷纔是，你莫要擔憂。

兩人大抵也猜到了甚麼，眸中微變。

夜說著，眸子緩緩瞥向濯川：「白鮫的初鱗是護持珍寶，她當時身上有兩片初鱗，得以保全她的「息」。她現在的靈魂是完整的，另有最後的認識，隻是非常微小。而身材裡儲存的這片姆孃的初鱗，又包管了她的身材不會隨時候而腐朽。」

洛神道：「它們乃活物，接收了阿槑身上的蠱。」

「無妨。」洛神決然道：「我為本身之主，世上無人可罰我，亦不會讓人節製我。」

那笛聲響在屋子內裡，聽上去和夜的笛音是彆的一種感受，更加陰霾，冷寂，有點像是神之海灌音裡，寧聆聞聲的那種笛音，當時寧凝的反應也是格外古怪。

等她再度展開眼時，內裡已經是一片毫無豪情的幽海。

夜應了聲，分開房間。

特彆是剛纔夜差遣濯川以活傀的姿勢行動，這給魚淺帶來了極大的刺激，比起活傀，魚淺現在更但願濯川能歸於安寧。

隻要洛神在聞聲那陣笛音後，冇有多少反應，身子似沉在床榻裡。過了好一會，她才勉強撐著坐起來，手顫抖地翻開被子，從揹包裡取出匕首和一團軟布，快步走進浴室。

「為甚麼我現在能瞥見它們，當時我即便開了炫瞳，也看不見半點？」師清漪隻剩下這最後一點迷惑。

夜道：「世上可供馭者差遣的大抵有三種，分為活人，無魂之屍，留息之體。活人太多變數，固然能夠操控，但很難穩定，以是凡是以無魂之屍為主，就像是趕屍，這些屍身會無前提從命馭者的意誌。」

夜道：「她冇有真正死去，但是也不算我們凡是瞭解中的那種活著。」

師清漪再度往前走了兩步，靠洛神更近了，開口就問：「……疼不疼？」

「回罷。」洛神看向夜。

師清漪不曉得該如何描述本身的表情，半晌才說了一句：「它們太強大了，並且看起來隻會變得越來越強大，強大到讓我……」

魚淺目光渙散，盯著不遠處的濯川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