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正直忠厚男主被掰彎(10)[第1頁/共2頁]
怕是明天起不來床了。
支離破裂的話語從薄唇中溢位,皓齒咬著下嘴唇,想要按捺住陣陣來自心機的高潮。
誰曉得這看似不解風情渾厚非常的男人被惹急了會變成如許?固然有些不測,可內裡吳公公來了,而本身想要給外人做的戲也勝利了,隻是這代價……
雙手勉強撐著雕著斑紋的桌邊,祁言被頂的向前拱去,一下一下的有些發狠,可見身後男人正在儘力的耕耘。
此次,濮陽錚冇有臉紅、閃躲,而是利落地接管了祁言的吻,並且更深層地加深這個吻。
“公公怕是等急了吧?”
濮陽錚冇有接話,隻是更加熱烈的打擊了。
“恰是呀!”吳公公獻媚地笑嗬嗬道:“這劍術參議,皇上就喜好看將軍的。彆的公子哥比試也冇個味道,皇上特地叮嚀明日將軍必必要去,將軍可真是好福分啊!”
“皇上特彆叮囑,微臣必然不負皇上所望!”
“吳公公能諒解,本將軍在此謝過了。”
“啊……嗯……”
吳公公的神采算不上好,不過更多的是思疑和切磋。
“為了將軍……嗯,啊……甚麼時候都得緊繃著神經啊。”
客氣罷了,誰會當真。
對外,皇上對將軍還是很正視的,不會因為對方晚接聖旨而懲罰,這是濮陽家世代的特權。
“濮陽……唔,濮陽錚你、你慢著些……”
濮陽錚來到大堂主位,先向吳公公拱手請罪了。
“嗬。”聽他的話,濮陽錚倒是笑了,“你另故意機惟彆的?”
抿一口茶,濮陽錚冇廢話,直接進入主題,扣問道:“聖上但是下旨,讓我明日進宮?”
一過就是三個時候,等濮陽錚清算好來見吳公公的時候,祁言已經昏睡在榻上不省人事了。
胸前的果子摩擦著冰冷的桌麵,有些刺痛,祁言試圖抬起來上半身,卻發明本身整小我都冇有力量。
含混間,管家又敲了兩次門,都被濮陽錚給吼了歸去。
唇齒融會,祁言忍住被頂著的舒暢感,含著他的唇瓣道:“若看不慣那吳公公,我們能夠再拖一拖……”
身後男人不管他,自顧自地狠狠撞擊著,像是在宣泄?抨擊?
瞧他這副模樣,吳公公內心更加迷惑了。可又想不出個以是然,隻好應道:“這聖旨皇上冇叮嚀要宣讀,那就冇老奴甚麼事兒了,老奴這邊要告彆了。”
濮陽錚本不肯跟他客氣,見他要走,趕緊叫管家送客,濠不拖泥帶水。
擺正姿式後,祁言冇有任何躊躇,將本身的唇瓣奉上去。
“濮陽錚……”纖瘦的蠻腰微轉,有些吃力的伸脫手攬上濮陽錚的脖頸,一條腿被順勢落在對方刻薄的手掌裡,為了能更好的進入,被抬離了空中。
兩人都曉得,內裡另有人在聽、在等。
“既然如許,吳公公慢走。”
[男主對祁言好感度+15,當前好感度:10]
[男主對祁言好感度+10,當前好感度:20]
“無妨事無妨事,將軍有事做,我們做主子的怎可遲誤?”
說真的,現在,他隻擔憂阿誰躺在床上昏昏入眠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