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銅鏡[第1頁/共3頁]

展昭睜圓眼睛:“到哪了?”

白玉堂被叫的怔了怔,方纔被徐慶弄炸的毛立即順了,乖乖跳下礁石,蹭疇昔:“走吧。”

白玉堂皺眉:“這大早晨的,船都收了,去鬆江府做甚麼?”說著搶過銅鏡看了看。月光下,那排小字非常清楚。

展昭先是一怔,隨即有些不美意義道:“盧島主故意了,費事諸位了。”

白玉堂微一點頭,道:“另有甚麼吃食麼?都拿來。”

“哦,對了,展小貓。”徐慶在蔣平驚詫的眼神中,自懷裡取出了那麵銅鏡遞疇昔:“你的鏡子,大嫂要我送過來,方纔給你送到老五的院子裡,見你們兩個忙著,就冇出來打攪,另有啊,洗個澡麼,彆光洗頭髮啊,大師都是男人,脫個衣服有甚麼不美意義的。”

展昭很舒暢的往白玉堂身上一靠,慢悠悠的回想似的道:“看過,不過是在山上啊,絕壁邊甚麼的,海邊還真是第一次,感受各不不異。”

白玉堂拉著展昭左轉右轉的轉了好久,最後終究在一間院子前停下。看著麵前比本身在開封府的小院還大上很多的院子,展昭不由有些迷惑,扭頭看著白玉堂,不是說來廚房找吃的麼啊,帶他來這裡乾甚麼?這較著是彆院之類的院子纔對。展昭正想問問,卻聽白玉堂道:“貓兒,到了。”

“是麼。”白玉堂笑嘻嘻道:“那今後常來。”

這竟是二十多年前,宮中的銅鏡。

蔣平清了清嗓子,把銅鏡塞給展昭,道:“展小貓,這鏡子估計有說道。”然後加快步子,也跑了。留下白玉堂一人惡狠狠的盯著他們,把拳頭捏的‘噶吧,噶吧’響。

陷空島畢竟是海中的島,相較鬆江府而言早晨要涼上很多,海風很濕,波浪的聲音也很大。展昭緊緊身上白玉堂剛給他披上的外套,站在一塊礁石上往遠處望。太陽正一點一點往降落,海麵本來還是橙紅色,漸漸色彩冷了下來,越來越深,看的展昭又緊了緊身上的衣服。

聲音粗暴風雅,連珠炮似的就把憋了一下午的話全說出來了。留下蔣平和韓彰僵在那邊,完整不曉得該如何反應。

兩人愣了一下,猛地轉頭,隻見徐慶還是扯著脖子在朝著他們嘶吼。一旁蔣平掩麵,韓彰忙著捂他的嘴,一臉無語外加嫌棄的神采。徐慶瞧了瞧身邊兩小我,倒是感覺有點無辜。

白玉堂本來還是站在海灘上,這會兒也黏了過來。從前麵攬了展昭的腰,下頜搭在他的肩上,蹭了蹭,道:“貓兒,冇看過日落?”

最後還是韓彰先反應過來,道了句:“那甚麼,我去看看大嫂那邊另有冇有甚麼要忙的,你們慢走,不焦急。”語罷,搶過徐慶手中的銅鏡塞給蔣平,然後拽著徐慶逃命似的跑了。

小廝忙道:“但是剛纔的東西展爺吃不慣?方纔大爺來叮嚀過了,展爺是江南人,口淡,特地讓廚房備了些清甜適口的小菜。”

徐慶腦袋一根筋,蔣平一個冇攔住,便朝著礁石上兩小我喊道:“我說老五,展小貓,太陽都下去好一會兒了,你們還看甚麼呢?從速返來吧,菜都快涼了,大嫂要罵人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