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三隻周公瑾[第1頁/共3頁]
手上的東西沉甸甸的頗見分量,周瑜遊移地放下右手端著的酒盞,望著神采飛揚的孫策,心中俄然對這布包裡的東西有了猜想:“這是……”
蘇嫵見他收下,點一點頭道:“先生來得如此倉猝,怕是有甚麼大事?無妨叫我猜上一猜……我想先生此來,煩惱之事恐怕並非出於己身,而是替朋友馳驅吧?這朋友麼,大抵也不是彆人,八成績是孫小將軍了。”
他見孫策毫無形象地癱在桌子上,喚來府中仆人將他帶下梳洗歇息,又請人再籌辦一身潔淨衣衫送來,他與孫策交誼甚篤,孫策府上的人一貫將他視作孫策以外的第二個仆人,天然樂於服從,兩人將孫策扶下,一人未幾時便奉上了一套乾淨新衣。
孫策戰役時並冇甚麼兩樣,對著他笑道:“周公瑾啊周公瑾,你也太瞧不起我孫策了。你想看傳國玉璽如何不早說?彆說借來看一看,隻要你想要,我便是雙手饋送,那又有何妨!”
隻是周瑜固然佩服孫策的魄力,心中也曉得獻出傳國玉璽並非萬全之策,他歎了口氣道:“不錯,如果實在冇有彆的主張,用傳國玉璽來換兵馬也不失為一個彆例……隻是若等今後你有了兵馬權勢,再假借傳國玉璽之名,稱天命兜攬群英,到當時傳國玉璽能夠闡揚的感化可比現在隻借幾千兵馬要大很多了。”
孫策本正喝酒,聽他這話,將酒盞重重往案上一砸,沉聲道:“你問這話是何意?父親去後,我除了母親以外,最信賴最靠近的……除了你周公瑾以外還能有誰?”
“你說!”
孫策對勁地努了努嘴,挑著眉毛笑嘻嘻望他:“你不是想看傳國玉璽麼?”
符文也是筆墨的一種,不過在淺顯人看來,那盤曲龐大的筆劃實在是難明難名,蘇嫵從小跟著左慈學習符文,這一門功課倒是把握的不錯,說來也是剛巧,她本日見了周瑜,本想著贈他幾道符作為見麵禮,這時纔想到她身上帶著的根基上都是役使鬼神、彈壓邪祟的重符,這些對於她這個遊方之人是必不成少的,平常人佩帶倒是雞肋得很,無甚好處。
蘇嫵請周瑜坐了,他一低頭便瞧見桌上三張符正整整齊齊排著,墨跡正新,中間筆架上還擱著一隻羊毫,那筆頭還擰在一起,明顯方纔放下不久。
周瑜不敢置信地望著他,實在想不到這麻布包中裝得就是國之重器的傳國玉璽,更想不到這麼首要的寶貝,孫策竟然毫不避諱就交到了他手上。他盯著孫策瞧了半天,確認他不是再說胡話,這纔將那布包收了起來:“我要這玉璽冇甚麼用,不過我要歸去好好瞧瞧,過幾天再還你,行不可?”
周瑜聽她語意委宛,再推卻倒像是瞧不起人了普通,便將那符謹慎摺好放在袖中收了,溫聲謝過:“卻之不恭,瑜便謝過女人美意了。”
“悉聽尊便。”孫策頗風雅的揚了揚手,也不問他要這玉璽做甚麼,將桌上酒樽滿上,又若無其事地向周瑜問起了家中諸事,周瑜心中龐大難名,低頭將那百種百般思路都收了,這才重新規複到平時的模樣,心無芥蒂地同他相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