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景白凝目看去,一葉扁舟,一柄長劍,一身儒衫,這個淒冷而又慘白的夜晚,因女子的呈現而變得美好清幽起來,彷彿連氛圍中都飄散著暗香。
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,顏景白這個向來安康的身子,這一病就病了好幾天,等終究病癒的時候,也是病懨懨的,打不起精力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