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4、烏龜與蛋[第5頁/共10頁]

“絮兒，婢女是不是被你接了返來？”江子興進門便道。

他們第一反應就是要扶起她，但是江予彤底子不讓扶。然後他們便想躲走，江予彤卻也不讓，非要他們看著，說甚麼見證她的懺悔。

聽到這一句，江絮忍不住嘴角抽了抽。

話才說完，頓時捱了馮氏惡狠狠的一個眼神，頃刻間，神采變得煞白。

江絮卻想起婢女被冷子寒抱返來時，渾身血淋淋的模樣，與冇命幾近冇差了。若非冷子寒在，隻怕熬得過今晚，也熬不了幾日。

江予彤抽泣著道：“就是紫英，她們幾個小蹄子。”說到這裡，癟了癟嘴，“昨早晨她們三個齊齊來找我，說我冤枉她們，害得她們慘死，必然不會有好了局的，會頂著這張烏龜臉一向到死。除非，除非我至心實意地向她們報歉。”

馮氏抿著唇，把江予彤推開，然後將麵紗重新戴好，沉聲說道：“叫甚麼？總能去掉的！”

眼眸深了深，江絮低下頭道：“那，那婢女那裡去了？”

“蜜斯？”這是紅玉的聲音。

“還不跪下賠罪？”珊瑚走疇昔，揚手給了蓮枝一巴掌。

但是，便是這個大活人，當真就不見了。生不見人，死不見屍，平空消逝了。

但是，他到底為她做過甚麼呢？江絮低著頭，內心嘲笑不已，並不作聲。

帳幔垂了下來，包裹住床四周，構成一個狹小而獨立的空間。溫馨又安然，正適合想事情。

“母親，你的臉上――”江予彤纔要疑問，恰時一陣風吹過，將馮氏遮麵的紗巾掀起一角，暴露一張充滿玄色紋理的麵龐，落在江予彤的眼中，不由驚詫住了。

“哦，還好。”裴君昊卻說道，“我睡不那麼早。”

前麵阿誰聲音，江絮聽得出來，是學的紫英。

蓮枝屈膝福了福身，回身往外去了。

馮氏冷哼一聲：“滾下去！”

“恰好我另有些事情叮囑她，我這就去問她一問。”現成的分開正院的藉口，江子興豈會放過，笑著站起家，往外去了。

“二蜜斯，奴婢對您一片忠心，您臉上的烏龜，當真跟奴婢冇有半點兒乾係！但是，您卻打死了奴婢！”

如果冇有他，如果冇有他帶來冷子寒，隻怕她的日子要難過量了。

“我，我是來奉告你，你不要驚駭。”裴君昊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當真，“很快，我就帶你逃離這個處所，你再也不消擔憂被人害了。”

“為父也不知。”江子興的神情也有些驚詫。

“不見了？跑哪兒去了？”馮氏的反應非常不經心，“叫人去找，回我做甚麼？”

江絮頓了頓，道：“你說。”

看著馮氏不善的眼神，蓮枝內心撲通撲通跳，悄悄悔怨起來。她做甚麼自作聰明，插一句嘴？

江予彤搖了點頭，委曲隧道：“母親，不是夢。”說著，伸出一截手臂，給馮氏看，“我還掐了本身一把，很痛，是真的。”

“母親，是不是真的有鬼？”江予彤忍不住往馮氏的身邊躲了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