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回 內外紛爭21[第1頁/共2頁]

正自想著，隻聽那老者道：“他在那裡？”

古鉞聰倒是眉頭一皺，暗道：“和周長老告彆後我便去了霄凰庵，是林叔叔將我帶回教，他怎會知我到了這裡？”

趙含香道：“雖無十成，但七成當有，你們帶著二護法，闖出去的能夠不會高於兩成。”

趙含香話音方落，隻聽一人大聲道：“在左邊！”兵刃從分歧方位疾攻而來。趙含香大驚，對方人多，不敢硬拚，舉刀擋開左邊打擊，縱身一滾，隨即一躍而起，五指扣在南麵石壁的凸起處，一動不動，凝神諦聽五人動靜。

他方到門口，忽覺胸口一痛，門外有人一掌將他震進石室，他拋開棉被，見麵前站著一人，此人白髮飄飄，也隻暴露兩隻眼睛。

五人懼他暗害，亦不敢稍動。石屋內一片死寂，彷彿月光灑落也猝然有聲。過得半晌，忽聞“吱”一聲，原是有人踩著半截被砍斷的凳腿。這一聲甚是刺耳，但誰也冇有稍動，五人不知踩著腿凳的是敵是友，趙含香不敢妄動，內心也偶然難堪來人。

那老者道：“多謝！”緩緩回身疇昔，俄然之間，他遽然轉返來，“呼”的一掌拍向趙含香脖頸。趙含香猝不及防，下認識向後退出，不料屋內五人也一齊攻來，他避開四道刀光，最後一柄單刀從他右臂穿骨而過。

老者勃然大怒道：“阿誰老妖怪隻愛你們這些光會恭維巴結的蛆蟲，真正為教中著力的人，卻不得重用！教主喜好你，你嘴上抹了蜜是不是，我本日就讓你嘗一嚐鮮血的滋味。”一腳踩著趙含香手，揮動拳頭，接連十數下重重擊在趙含香嘴巴上。趙含香避無可避，門牙脫落，滿口鮮血。不待他後仰，老者一把抓住他頭髮，又向他小腹猛踢數腳，說道：“遲早有一日，這個老東西會不得好死，你等著瞧好了，不，你也瞧不見了。”手一鬆，趙含香軟癱在地，一動不動。

火光一亮，趙含香纔看清來人：麵前五人身著青衣，麵上亦以青布裹嚴，隻暴露兩隻眼睛。五人見趙含香懸於石壁，齊聲叫道：“往那裡跑！”室內刀光明滅，五柄單刀呼呼劈來，趙含香飄然落地，抓起床上被褥頂在頭上，猛向石室衝去。

當中一人道：“長老的朋友，就是龍潭虎穴也要救出去，兄弟們，無需和他多說，上。”

隻聽一人道：“我們人多，怕暗不怕明！”“嗤”一聲，一道火光照亮鬥室。

老者哼哼一笑，右腳悄悄運力，“嗶嗶”數聲，趙含香左手五指樞紐紛繁脫臼，疼得大呼。老者道：“你折磨我兄弟的時候，可曾想過念在兄弟情麵上，饒他一次？”

那老者看了一眼鐵籠中的柳少穎，說道：“你確認有了那孩兒，就果然有十成掌控能救他？”

趙含香道：“長老私闖神教，莫說趙某毫不敢放你們走，縱是你將二護法救出天牢，也絕無能夠活著分開神教，就算幸運分開神教，教主追到天涯天涯，也毫不會放過他。”

那老者沉吟半晌，問屋中五人道：“你們如何看？”

趙含香道：“教主之命，做主子的不得不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