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 名將美人（二）[第1頁/共6頁]

“冇甚麼？”樂之揚隨口答覆。

“落先生！”樂之揚憂心忡忡，“雲虛的‘般若心劍’更加短長，他還猜到你暗懷苦處，不敢跟他一決勝負。”

淵梵衲點頭，幽幽說道：“冇準兒佈陣的就是那一名絕世怪傑。”

衝大師神采微變，淵梵衲也皺起眉頭，朱微聽得驚奇，問道：“那是誰？”

梁思禽皺了皺眉，問道：“一共多少人。”

“算出風脈，便可竄改風勢、風向，導致南風東來、西風北去，颶風拔木、高山狂飆。”

樂之揚瞭望山下，風雪淒迷，雲霧深濃，長林樹梢若隱若現，周遭十裡渾沌一團；再看東北，萬山當中關隘沉浮，一縷號角不知從何響起，悠婉轉揚、斷斷續續；回顧西南，天方晴好，雪城如印，冰河如帶，蜿蜒繞過蒼茫郊野，冰雪映日，大有神采。

梁思禽伸手一招，傷口標出黑血，淅瀝瀝灑落一地，很快腫脹減退，皮色轉白，血水也由黑變紅、凝固不流。

朱微深感絕望，說道：“佛法不能度世，要它又有何用？”

梁思禽皺眉瞧他，想要看出端倪，忽聽山下傳來一聲長嘯，悠長洪勁，壓住罡風怒號。

樂之揚心頭一亂，朱微也在燕王軍中，兵凶戰危，不知小公主是否安好。他深感煩亂，目光轉向那隻鴿子，鴿子趴在梁思禽手心，縮成一團，倦怠有力，振翅不起。

“能瞥見就不出奇了。”梁思禽說道，“你有水憐影帶路，不會墮入陣裡；雲虛尾隨厥後，可就冇那麼好的運氣……”他沉吟一下，忽又嘲笑，“敢情不止雲虛，東島的頭腦筋腦都來了，看來東島西城，終要有個了斷。”

梁思禽寫了又抹，抹了再寫，時而諦視構造，時而旁觀丹青，時而深思冥想，時而運筆疾書。四人站在一邊，屏氣凝神，不敢出聲。

秋濤欲言又止，梁思禽掃他一眼，問道：“秋濤，你有話說？”

梁思禽看出貳心中所想，點一點頭：“若要借風，需用周流六虛功！”

“你殺了誰？”梁思禽又問。

樂之揚忍不住問：“誰放的鴿子？”

淵梵衲慧眼通神，看出她心胸鬱結、難以開解，因而說道：“公主似有煩惱，無妨說來一聽。”

“為何？”樂之揚大惑不解。

“甚麼事理？”

不一時，風雪**現兩個斑點，飛得近了，倒是兩隻信鴿，頂風冒雪，一前一後飛翔正急。倏爾風雪橫吹，掉隊那隻力儘筋疲，翻身掉下絕壁，搶先一隻爬升而下，落在梁思禽手心，纖足上繫著一支小小竹管。

“城主！”萬繩肝火難消，大聲說道，“水憐影屢犯禁令，等閒寬恕，何故服眾？”

“我為借風而來。”梁思禽神采安靜，“比起天下局勢，匹夫之勇不值一提。”

“不然！”梁思禽雙眉一揚，眼中透露神采，“若將大海看作一人，則海有水脈，陰陽二流，縱橫四海；若將大地看作一人，則地有地脈，千山萬壑，風水活動。”他停頓一下，語氣放緩，“但若將上天看作一人，則天有風脈，冷暖二氣，變幻風雲雷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