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請神[第2頁/共3頁]

“方纔是你們在唱戲？”我問。

粵劇聲委宛不竭，他躊躇了一會兒，又說：“不過……”

迷含混糊的睡了疇昔，半夢半醒之間，恍忽聽到了一個聲音：

文仔大舅又指責了文仔一番。

小表弟說：“方纔是從他嘴裡唱出來的，不過唱的不是他，是他身上的大神！”

幸虧診所還開門，大夫仔細心細查抄了一遍，除了體溫有些高，冇其他的題目。發起先帶歸去，如果有甚麼非常就直接送去大病院。

口訣循環來去，稚嫩整齊的聲音迴盪在空蕩蕩的幼兒園中。

不過那人彷彿並冇有過來的意義，站在那邊一動一動。

“……看官不來事主來，事主來，事主來，事主快快來，有冤報冤，有仇報仇！”

小表弟看了看其他的小鬼頭，抬高聲音說：“我告你你們，你們必然要保密哦！”

“出來看看，反正就這麼丁點大，是人是鬼還揪不出來了？”我道。

窸窣……輕微的響動傳來，我當即轉頭看去，一個黑影一下竄進了拐角！

這景象倒是有模有樣，這些條條框框的端方不像是這些小鬼本身憑胡想出來的。

“表哥，放手放手，疼疼疼！”

我忽瞥見路邊的角落有個身影，那人大半個身子落在黑暗裡，模恍惚糊，看不清楚。

再看這園地，是濕的，是特地灑水而至。

我從袋子裡拿出最後一隻蜻蜓，蜻蜓的數量是對應這些小鬼的，因為有一個小鬼要站在中間作為請神的工具，以是就會剩下一隻。

本來之前聽到的背書聲是他們唸的“請神口訣”。聲音整齊齊截，音量均勻，估計比他們平時上課讀書的時候還要當真。

“乾嗎呢！”一個聲音俄然傳來。

回到家裡，文仔大舅和大舅媽也不睡了，輪番守著小巢，恐怕真出甚麼事，幸虧除了俄然昏倒，並冇有其他的非常，呼吸很安穩，就像睡覺一樣。

此人甚麼時候來的？糟糕！要瞥見我跟著一群小鬼在幼兒園裡混鬨，一準找我費事！

他鄙夷的撇了撇嘴：“你本身童心未泯就本身來吧。”

一盞手電光從幼兒園的大門照出去，文仔大舅嚴峻的聲音傳來：“小巢如何了！產生了甚麼事！文仔！”

“必然必然，絕對保密。”我一副慎重其事的說。

“邪了門了，清楚是從這裡頭傳出來的，如何一小我都冇有。”文仔朝裡頭四周看。

間隔幼兒園越來越近，那陣粵劇聲更加的清楚起來，模糊的燭火光從幼兒園裡傳出來。

小表弟不甘逞強：“是真的！方纔就是附到他身上的大神在唱戲！不信你看我們請一遍，真的有大神來。”

“瞎扯吧，你聽你奶奶的故事聽多了吧！還請神！”文仔破口罵道：“就算這世上真有神，你當滿天神佛都閒著冇事乾，下凡來跟你們幾個小鬼瞎鬨！大早晨跑這來點蠟燭，如果被彆人看到，把穩捱揍！”

“那邊！”我說。

一群小孩從角落裡拿出棍棒、掃帚以及一些玩具兵器擺到操場中間，又從袋子裡人手拿出一隻蜻蜓，我瞥見袋子中間還放著一碗水，水裡泡著柚子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