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T台走秀[第1頁/共2頁]
絲竹聲垂垂降落,最後消逝無痕,接著漂渺的歌聲響起,“人生六合間,忽如遠行客。鬥酒相文娛,聊厚不為薄。驅車策駑馬,遊戲宛與洛……”
話音未落,光柱隨即消逝,台上重新墮入暗中。幾位客人來不及讚歎,便聽到一陣婉轉的樂曲聲,接著光柱落在木台後方。這回世人終究看清楚了,那光柱落在台上,構成一個圓形的光圈。一個女子沐浴在耀目標白光下,帶著流溢的光彩冉冉行來。
在衛衡等人看來,超越二十步的木台本來都感覺實在太長了,但是此時卻短得令人髮指,彷彿短短一刹時——世人連那女子長得甚麼麵貌都冇看清,就已經走到絕頂。光芒隨之消逝,隻剩下一個令人怦然心動的表麵。
走到木台中心,她身材俄然一旋,兩柄摺扇仍然一柄在前,一柄在後,隻是互換了位置。每小我都曉得她互換時**暴暴露來,但驚鴻一瞥間,誰也冇看清多少,不過那種香豔而旖旎的風情,比純真的暴露更誘人百倍。
那女子嬌聲道:“今夕何夕,各位嘉客玉趾光臨,聚此遊冶之台。敝處彆無長技,唯有幾件新裁的衣裳,奴家已經讓女兒們換上,以娛耳目。”
程宗揚扯談道:“當年祖上為了避禍,搬家盤江,現在已經有幾百年了。暮年間的年譜早已散失,到底出自那裡,我也說不上來了。”
統統的光芒都彷彿會聚在那女子身上,使她每一根髮絲都清楚非常,乃至比白天下更加奪目。她雙手握在身前,臂上纏著輕紗,翩然若仙,經心潤色過的眉眼媚豔生姿,心型的襟領間暴露大片大片烏黑的胸乳,在光芒暉映下,白膩的肌膚彷彿收回光來。
衛衡拍著扶手怪叫一聲,再忍耐不住,叫道:“程少主!這個我要了!”
程宗揚好笑之餘又有幾分讚歎,瑤丫頭和紫丫頭湊到一起,公然是奇思妙想層出不窮。不但從太泉古陣帶來的衣物派上用處,還想起用手電筒來打光。放在六朝,結果確切夠震憾的。話說返來,太泉出品的手電筒光度的確夠強,都快趕上探照燈了。
簫聲響起,又一個女子呈現在木台上。這一次光柱先落在她腿上,隻見她雙腿裹著一雙薄如蟬翼的長襪,那襪子竟然是從未見過的玄色,從腳尖一向到大腿中部,完整勾畫出腿部美好的曲線。長襪上方,則是兩截烏黑的大腿。她大腿飽滿而又圓潤,在玄色絲襪的烘托下,不但愈顯白嫩,並且充滿明麗的魅力。
程鄭抹了把汗,低聲對程宗揚道:“這遊冶台公然令人大開眼界,單是走這幾步,便占儘風情,佩服!佩服!”
程宗揚笑道:“時候倉猝,過分粗陋,兄台若不嫌棄,往後多多光臨。”
幾名客人早已看得目炫神馳,連衛衡也氣血翻湧,一手拿著酒樽,一手緊緊按著座榻的扶手,目不轉睛地看著台上。
俄然一道雪亮的光柱從天而降,重新到腳將那女子覆蓋在光柱下。那女子曼妙的身影彷彿從夜色間脫穎而出,整小我都變得敞亮而刺眼,令四周和星月和燈盞都變得黯然無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