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七十一章 東江水[第2頁/共4頁]
苗禿子驚詫道:“為何?”
朱勇點頭道:“令不成亂,苗兄該吃一大杯。”
因而倒滿了酒大師吃起來,李麻子說道:“令是我起的,我就先唱吧。”
李麻子慢條斯理的道:“我不是為你罵我,你就罵我一千遍,咱倆友情在那,都使得。但是金姐的臉上,也有幾個麻子。你就算罵,也該平和些的,你瞧你說的石榴皮、馬蜂窩、羊肚子、擦腳石,是不是過了?如果磬兒臉上也有幾個麻子,你斷斷不肯罵出來吧?”
李麻子對勁的道:“任憑你如何粉飾,這杯酒是罰定了的。”
“彆提她,再不是之前的金鐘兒了。”劉智肝火上揚,“我明日絕早就走,將來她不見我,我不見她,看她另有甚麼體例委曲我?”
劉智固然比不上朱勇有錢,可也是歡場上的豪客,老鴇又跑去暗中叮囑女兒,兩處都關照著些,休要冷酷了舊嫖-客。
苗禿子氣得打了他兩拳,恭維道:“金姐,你的麻子,就和月有清陰,玉有血斑一樣,真是六合間清秀鐘靈的靈窟,多幾個兒不成,少幾個也不成,冇一個更不成。哪怕用鳳銜珠、蛇吐珠、僻塵珠、玄鶴珠、驪龍珠、象網珠、快意珠、滾盤珠、夜明珠,一個個加添起來,也不如有如許碎窟小窩兒的都雅。不像李麻子的那張驢臉,和缺斷的藕根子似的,七大八小,深深淺淺,能嚇死個活人!”
各自入坐,相互推杯換盞。劉智用心看金鐘兒的行動,見她嗑了很多瓜子仁兒,偷偷藏在手裡,又剝了幾顆龍眼,不知甚麼時候,果肉送到了朱勇那邊。
苗禿子說道:“這個令倒也算公道,隻是不會唱的如何辦?”
這時磬兒打內裡笑嘻嘻的走出去,說道:“大爺和誰說話哩?”
朱勇問道:“李兄另有舊外號?”
“你彈琵琶,我一句也弄不出來了,還是清唱的好。”
“住了,住了,你們不準笑。”苗禿子急了,“那我也有個寄生草,唱給你們聽聽。你好似蓮蓬座,你好似馬蜂窩,你好似穿壞的鞋底繩頭兒落,你好似一個核桃被蟲鑽破,你好似石榴皮子坑坎兒多,你好似臭羊肚兒翻舔過,你好似擦腳的浮石著人嫌唾。”
如此幾小我你說我笑,將劉智滿肚子的火給壓了下去。
一向睡到了中午,他起來到前院一看,院子裡不見一小我,隻要本身的小廝坐在房簷下打著呼嚕,喚醒了一問才曉得,苗李二人和朱家的仆人們都到城外遊走去了。
中午統統人齊到廳裡吃酒,金三佳耦出去感激一番,叮囑金鐘兒和磬兒道:“你兩個用心陪著,多吃幾杯兒。”說完出去了。
又見朱勇將果肉和瓜子仁兒浸在酒杯內,漸漸的咀嚼,看到這一幕的劉智甚是不平,皺著眉頭思考了下。
樂器送了過來,放在一張桌子上。李麻子說道:“我先道個罪,要自薦做個令官,你們都要聽我的調遣。我們四人一人吃一大杯,她們姐妹每遍斟三分,男人非常,先轉著吃,次第輪番,每吃一杯唱一曲,上首坐的催下首坐的。遲者罰一大杯,你們覺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