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跌跤[第1頁/共4頁]

牛氏害羞看了看孫女兒與吳少英，清了清嗓子，瞥了丈夫一眼：“做甚麼呢？我嗓子乾了。”

如果平時，吳少英必定就搶先表示了，教員有事，弟子服其勞嘛。但現在教員明擺著就是要給師母獻殷勤。這類時候他何為要煞風景？

秦老先生便道：“這事兒不消愁，金象來尋我們，必定不會隻帶一個隨向來，需求甚麼人，儘管交給他就是。你叮嚀一聲，不但是車伕，連丫頭婆子，小廝長隨，他都給你安排好，連馬車都不必你操心，一起上的路引、食水、留宿等事，他也會辦好當。”

牛氏斜了秦老先生一眼：“你們師生倆方纔躲在屋子裡說了半日，到底都說了些甚麼？我還不能聽了？”

牛氏雙眼瞪得更大了：“你說得輕巧，萬一到了都城，你阿誰好哥哥拿這事兒來誇耀如何辦？萬一他說你受了他的恩德，就要還他的情麵呢？！”

吳少英笑道：“有事，弟子服其勞。師母如有調派處，也儘管使喚我好了。”

吳少英道：“我那邊不缺人使喚，要那麼多人做甚麼？若不是想著這兩人不幸，我也不會收留下來。何況，教員籌算起用承恩侯府派來的人手，在路上倒也罷了，到了都城後，還是另尋可靠忠心的奴婢為好。桑姐兒是女孩兒，她身邊如何能留有異心之人？便是真有可用的，也該冷眼看上一兩年，纔好近身使喚呢。”

秦含真腳下跘了一下，差點兒往前跌了個大跤。

秦老先生眨眨眼：“這可不成。太太與我成了一家人，便已是得了他家的好處，沾了他家的光，那裡還算得清呢？”

吳少英忙道：“門生那邊另有幾小我能使喚，教員這裡缺幾小我，儘管開口就是。”

虎嬤嬤笑著掀了簾子走出去：“老爺，太太，該擺晚餐了，是擺在正屋裡麼？”

牛氏負氣道：“我可不管甚麼氣度不氣度的，如果叫他這類混蛋笑話，說我得了他家的好處，沾了他家的光，我氣都要氣死了。”

牛氏笑了：“你有人手，帶夠本身用的就行了，不必管我們。我曉得你部下有人，可你也不能全帶在身邊吧？你才奪回了家業，難不成績不留幾個靠得住的人守著？我們家再承平不過了，凡是有異心的，早就被攆得潔淨。我們伉儷就算不在家裡一年半載的，也不怕有人會造反。但你故鄉那邊，光是那些族人，就冇一個誠懇的，不然當年能把你家的財產奪了？你在這裡還好，你人走了，再不留幾小我下來鎮場子，怕是轉眼就被他們再把財產都奪了歸去。到時候你要如何辦？再返來跟他們拚一場麼？你有這閒心，人家知州大老爺還要嫌你煩呢！”

牛氏實在並不是至心想要查問丈夫，隻不過是做個姿勢，以免顯得泰初怪，聽了丈夫的話，卻甚麼都顧不得了，滿心欣喜地望向吳少英：“這是真的？那可太好了！我早就在犯愁呢。我們一家去大同，一起上辦理碎務，有墨虎一家三口，可碰到需求與人寒暄的場合，總不能讓下人出麵。如果次次都要老頭子出麵，他這身材也不知能不能經得起折騰。少英能跟著一起去，可幫大忙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