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9章[第2頁/共3頁]

瑞芬的神采微有些猶疑。然張氏有令，縱她是傅莊派來的，也畢竟要聽主母之命。是以她也隻躊躇了一會，便也躬身往外走。

顧媽媽也笑了起來：“太太記/性/真好，便是勇小子。他前兩年進了鎮武鏢局做了趟子手，這些年走南闖北的，倒是有了幾分模樣。這也是上個月的事情了，他走了一趟鏢，恰是去姑蘇的，我便叫他幫著探聽探聽三房那些鋪子的事情。他走完了鏢便在姑蘇逗留了幾日，往那王家老宅去看了一回。便是他去的那日，他聞聲有人向那巷子裡茶寮的老闆也在探聽王家的事，他便多了個心眼兒，待那人走後，便又給了那茶寮老闆一角銀子，問阿誰老闆那人探聽了些甚麼。成果卻問出了些事情來。”(未完待續。)

張氏眉頭深蹙，一時候隻感覺那扇子裡扇出的風都是熱的，一股一股直粘住人的頭臉。

顧媽媽連喝了好幾口茶。這才放下了茶盞，又將小杌子往張氏身邊挪近了些，方抬高了聲音道：“太太。老奴去查馥雪的事情，這倒冇甚麼。不想前頭那掩翠齋的事情倒有了幾分端倪。另另有三房並姑蘇的事情，老奴也不測聽到了些動靜。不知太太先聽哪一樣？”

“先說掩翠齋的事兒吧。”張氏便道。

那還是多年前那件“鬼針子”的事情牽出來的。她一向讓顧媽媽暗中查訪，卻始終動靜遝然。現在事隔多年竟然又有了信兒。這倒是不測之想。

“那當年榮萱堂的那些管事並丫環呢？你可找她們問過？”張氏又道。

再如何說是身子弱，也不會弱到連屋子都出不了吧？再者說，若真是體弱，從老太太的孃家到京裡這十來天的舟車勞累，這位表妹又是如何扛下來的？

顧媽媽不敢托大，謝了再謝方斜簽著身子坐了。張氏揮退了小丫頭，這才問道：“媽媽看著來得急，但是得了甚麼動靜？”

“回太太的話，老奴也不知。”顧媽媽低聲道，“那蘇婆子的老孃隻曉得這些，厥後她被分到了外院，對裡頭的事情更是半點不知了。”

張氏的麵上劃過了一絲深思。

瑞芬恭聲應了是，便自退出了屋外。

張氏一下子坐直了身子，一雙眼睛已是亮了起來。

張氏這是要與顧媽媽秘談，以是單將瑞芬遣了出去。瑞芬心中明鏡普通。不過她本就得了傅莊指令，務要服從張氏調派，是以她並無貳言，自去辦差不提。

顧媽媽也確切口渴得緊，便向張氏告了罪，又喝了口茶，這才說道：“這件事說來也是個巧字兒。老奴家裡有個不成器的小兒子，從小到大就曉得舞刀弄槍的，還老愛跟人打鬥。太太可還記得？”

劉媽媽內心暗恨了一聲，麵上倒是萬分恭謹，將扇子擱在案上便退了下去。

張氏的眼中閃過一道亮光。

雖不明白顧媽媽如何提及了自家季子，張氏卻還是笑了起來，點頭道：“我自是記得的。我還記得你叫他勇小子。”

張氏未曾說話，隻抬眼略掃了掃屋中的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