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體小說網 - 曆史軍事 - 蕪凰 - 第171章 赫連蕪歌

第171章 赫連蕪歌[第1頁/共4頁]

蕪歌掃一眼四下,這是拓跋燾的練功房,周遭滿是兵器櫃,白森森的冷兵器和那具銀盔甲在月光下泛著凜冽寒光。

“嗯。”蕪歌微抬下巴,清潤的唇堪堪掠過他的,她撫著他的臉,點頭道,“我覺得我不在乎,實在,是在乎的。”

蕪歌的眸子亮了亮,有水霧蒸騰。

貼在視線的那雙桃花目唰地睜了開,拓跋燾也不知是偶然,還是成心,蜻蜓點水地掠過她的唇:“你休想朕放手。”

蕪歌微微有些入迷。

拓跋燾一手掌著她的腰,一手卻滑到她身前,一把托起她的心,揉在掌心。他薄唇輕顫,夾著啞忍的怒意:“朕真想看看這裡是甚麼做的。為何如此鐵石心腸!”他邊說,邊揉著她的心。

“阿蕪,為了你,朕都成和尚了。”

話音剛落,蕪歌隻感覺身子一輕,已被拓跋燾熊抱起,一個回身,砰地一腳踹開了身後的殿門。

月媽媽不在裡屋,她犯不著再扮作滿不在乎。她撂下那捲一字都未入眼的書,伸手探了探兒子的額溫,確認他未出汗,便又替他掖了掖薄毯。

時價盛暑,窗欞大開,月光投落出去,倒並不暗淡。

“你好狠的心,如許折磨朕。”

“我拓跋燾要你,餘生隻要你。”

殿內,未掌燈。

直到出了偏殿,蕪歌才總算出聲了:“這是去哪?”

阿誰儘情時,最愛討情話的男人返來了。

拓跋燾錯覺還是置身在太華池裡,麵前女子甜糯的聲音就像氤氳熱氣,直叫他上腦,有些意亂情迷的意味。

她看著阿誰她曾經處心積慮謀心謀情的男人,頂著濕漉漉的疏鬆束髮,隻草草裹了套寢衣,衣衿微敞,端倪冷沉,似風似電地衝她大步走來,在她還來不及裝模作樣地施禮時,就已攥著她的腕子,拽著她一起出殿。

麵前的男人儘情隨性,她夙來是曉得的,卻也未曾見他如此大動肝火。她莫名有些心虛,便垂了眸。

拓跋燾卻像完整沉湎在狂亂的深吻裡,全然未聞聲似的。

蕪歌眨著一雙美眸,扣問地看著他。

蕪歌像被他的笑容傳染,也勾唇笑了笑。旋即,她垂眸:“還是赫連蕪歌祭天吧。”

蕪歌被桎梏在他懷裡,刁蠻地捶了一把他的心口:“你都不消上朝的嗎?”

“阿蕪,朕想你快想瘋了。”

蕪歌心跳有些急亂,抬眸間目光卻很平淡。

後背有男人的臂彎隔絕,蕪歌並冇撞疼,卻也受了些驚嚇。她強作安靜地抬眸看向拓跋燾,這才發明他雙眸通紅,也不知是被太華池的熱湯炙烤的,還是被攻心急怒給氣的。

她抬眸,望向窗欞投落的日光,眸子裡似種了迷離的霞光:“父親為我取名芷歌,是止戈天下之意。實在,蕪歌更好。天下無戈。赫連家無歌,徐家也無歌,我隻是我,不屬於任何家屬。”

拓跋燾邪邪地笑了笑,吻著她,反問:“你說呢,阿蕪?”

“拓跋燾!”蕪歌那裡跟得上健步如飛的他,纔出聲就是一個踉蹌,栽倒下去。

蕪歌心底實在是有些莫名的驚駭和不安的。她再假裝雲淡風輕,她實在是在乎禍國妖妃這個罵名的。她驀地分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