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[第3頁/共3頁]

“如何……”顏惜月心頭一緊。他走過來，身後光彩曳動，“他們的三魂七魄現在隻剩主掌壽命的生魂，是以劃一於兩具無知無覺的軀殼。”

顏惜月冇有說話，還是低著頭往前走，他就漸漸地跟在她身後。

“你還在怪我之前的行動？”夙淵的話音帶著幾分躊躇。

“……但是，這不該由你我做主……”她內心非常痛苦，寂然低下了頭。

顏惜月摸了摸微冷的臉頰，腦筋還是有點亂。“幽霞到底是你甚麼人？”

朝陽初升，販子垂垂熱烈起來。她情感降落地踽踽而行，在街角處看到了寂靜等待的夙淵。

夙淵眺望著天涯浮雲，似是當真地想了想，隔了半晌才道：“果然冇見過，我不懂甚麼叫做悲傷。”

“你說的奉翼，比之前的阿誰春山娘娘要短長很多？”

“他們也是被把戲利誘了神態？”她蹙眉轉頭問道。

兩個孩子卻一言不發地瞪著火線，一點反應都冇有。

顏惜月搖點頭，深深呼吸了一下，啞聲道：“實在現在……我也不曉得將那兩個孩子還給家人，到底對不對……或許他們這輩子都不能規複普通，就像行屍走肉普通……我真想幫他們，但是，喪失的靈魂又如何找的返來？”

夙淵寂靜半晌，道：“你的師尊，會移魂之術？”

“這是……”他遊移著抬手，拂過她臉頰，指間沾了她溫熱的淚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