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[第3頁/共3頁]

直至出了城門，麵對連綿向遠方的門路，她才怔然站住，彷彿不知該往那裡去。

圍觀的人們紛繁感激她脫手互助，她自發有愧，神情暗淡。

顏惜月自發有些尷尬，低聲道：“天然是悲傷的時候。你四周莫非冇人掉過淚水，如何連這也不懂？”

“那是天然。”夙淵的眼神中帶些不屑，“那蜥蜴最多不過五百年修為，但一百多年前幽霞向我提及奉翼時，就說他法力高深，足以變幻百般了。”

而後的很多天，顏惜月都鬱鬱寡歡，就連七盞蓮華變幻出各種姿勢，都冇法吸引她的目光。

夙淵卻一下子按住鏡麵，“她既然已將靈魂煉出，便已經與她本身的元神融為一體。你就算將其放出，莫非要把蜥蜴的靈魂一分為二給這兩個孩子？到時候他們成了半人半妖，底子不會規複原狀。”

夙淵側過臉來，微微蹙眉，彷彿這題目讓他很難明答。過了半晌，他才遊移道：“好久之前我單獨守在無涯，幽霞顛末那邊的時候，會奉告我內裡的六合是如何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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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是……”他遊移著抬手，拂過她臉頰，指間沾了她溫熱的淚水。

看著孩子母親的淚眼，又聽著四周人的讚譽，她的確心如刀割，勉強應了幾聲，便擠出人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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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還在怪我之前的行動？”夙淵的話音帶著幾分躊躇。

夙淵眺望著天涯浮雲，似是當真地想了想，隔了半晌才道：“果然冇見過，我不懂甚麼叫做悲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