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1章 對飲[第1頁/共4頁]

“歡暢？”淑惠長公主嘲笑道，“等彆的女人一個個把你和你的家屬踩踏致死，你還會歡暢？”淑惠長公主勉強平靜了心神，旋即道，“孤明顯白白奉告你，恩寵是麵子，權勢是裡子。有恩寵當然都雅，但權勢纔是保全你性命的底子。宸妃，你到底明不明白？”

淑惠長公主嗤嗤一笑，道：“賢妃的父親在前朝頗受皇上重用，以是皇上極其寵嬖賢妃。隻是，也是因為內賢妃的家世，以是皇上會極近寵嬖，卻不能許給賢妃以皇後之位。至於嘉夫人，之前不過是青樓的琵琶伎。若不是當年仁孝皇後一力提攜嘉夫人，嘉夫人也不過是最寒微不過的妃嬪罷了。”

淑惠長公主嗤嗤一笑，道：“我們都變了。因為，我們都不能坐到無慾無求。即便你宸妃住到了寶華寺背麵，想聽聽佛音埋頭，怕也是不成的。”

蕭綰心不由得齒冷，道：“太後孃娘……”蕭綰心倒是俄然笑出了聲，道，“妾身原覺得太後孃娘是久居慈寧宮不問世事的老婦人，卻不想，隨便下一道懿旨都能撼動這未央宮的均衡。”

蕭綰心諱飾著道：“妾身閒來無事，便想著去走一走。”

蕭綰心隻感覺腦袋暈沉沉的，道：“長公主，妾身已經是避世之人，德妃娘娘便是妾身的先例。長公主有如許要強的心機天然是好的，隻是，就彆用在妾身這等心死之人的身上了。”

待蕭綰心踉蹌回到蘅蕪院，夜已經深了。蕭綰心推開院門，卻發明天井中站著幾個並不熟實的宮人。這個時候，蕊珠出來了，見到蕭綰心忙迎上來道：“啟稟二蜜斯，淑惠長公主來看你了。”

蕭綰心點頭感喟道：“倘若趙選侍能讓皇上舒心，妾身也是歡暢。”

“你啊……”淑惠長公主不由得感喟道，“你還是過分美意了。像你如許性子寡淡的人竟然還能位列六妃也當真是運氣好。隻是――”淑惠長公主話鋒一轉，“宸妃，你應當明白。你兄長在外固然很有軍功，可家世畢竟薄弱。倘若冇有家屬支撐，你的恩寵也隨時會煙消雲散。”

淑惠長公主喉嚨一動，旋即緩緩開口道：“這明人不說暗話。既然宸妃你都挑瞭然，那孤也就不遮諱飾掩的了。”

蕭綰心臉麵上掛不住，便從速道：“蕊珠，你出去服侍吧。”

回想，就像是一座無底的囚牢，死死地扼住了蕭綰心的心魂。因為有那些甜美的回想，因為藉著如許的回想另有這無儘的但願，蕭綰心就做不到寧安公主所說的那一點――放棄本身的心。

蕭綰心眉頭一簇，低聲道：“淑惠長公主既然已經來了，我們就冇有不待客的事理。既然如此，蕊珠，你便隨本宮出去服侍吧。”

蕭綰心嗤嗤一笑，道：“是啊！妾身那裡是太後孃孃的敵手……”蕭綰心明顯是已經醉酒，竟倒在桌上，喃喃道，“我那裡是誰的敵手……我那裡是誰的敵手……”

蕭綰心垂眸道：“世事的確變遷，隻是淑惠長公主卻與當月朔樣，一樣地說話不包涵麵。”

侍女扶著淑惠長公主走著，不由得體貼道：“公主的酒喝多了，不如奴婢扶著公主散一散酒氣吧……”